再咬咬
”张钊凯哀嚎了一声,“我爸花场换了一批人,是一批,不是一个。”

    “你是不知道带新人有多麻烦,”张钊凯说,“又要培训又要办这个证那个卡。我真服了,快被榨成人干了都。”

    梁贞笑了笑。

    “哎哟,”未来人干张钊凯抱着那什么什么杯爱不释手,摸摸奖杯头顶的长矛又摸摸底座上凸起来的字儿,“这大奖杯就是好看,霸气。”

    “摸完了给我擦干净放回去。”梁贞说。

    “知道了。”张钊凯说,“保证不留一个指纹印儿。”

    “应该的。”梁贞说。

    “学校最近也很忙吧。”张钊凯把那什么什么杯放回木架上,说。

    “当然啊。”梁贞说,“现在可是如日中天。”

    “赚不少吧?”张钊凯小声问。

    “都分了。”梁贞说,“我这可是合法演出啊我只拿我该拿的那部分的啊。你别这样看着我。”

    张钊凯手撑在木地板上笑。

    挺唏嘘的。

    看着锦上花建起来,做起来,以为最后会平平淡淡地做下去,或者做不下去关掉,遣散所有人。

    结果现在还在上坡。

    而且看不见顶。

    还有梁贞。

    “你又想什么呢。”梁贞看着他说。

    “我能想什么啊。”张钊凯说,“我在这儿看着这些我能想什么啊!”

    梁贞笑了。

    “你丫还笑!”张钊凯说,“我真是笑你大爷。”

    “笑吧。”大爷无所谓,梁贞说,“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听你的。”张钊凯说。

    “早这么办你会少很多烦恼。”梁贞说。

    “我就这么一个老妈子个性。”张钊凯叹了口气说,“我能怎么办。”

    梁贞躺在地板上,顶光刺进眼睛,他抬手挡了挡。

    “你这什么?”张钊凯看着他脖子说。

    梁贞摸了摸,玉牌刚躺下的时候溜出来了,他给塞回去,“一块玉。”

    “那天在王姐那儿买的那块?”张钊凯问。

    “嗯。”梁贞说,“好看吧。”

    “我没看清。”他说。

    “可惜了。”梁贞说。

    “拿出来我看看。”张钊凯说。

    “不!”梁贞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了。

    “这么宝贝干什么。”张钊凯说。

    “就是这么宝贝。”梁贞回头笑了笑。

    张钊凯看了他良久,“下周六市中心有家商场开业,据说要建设我们这儿规模最大的商业中心。”

    “嗯。”梁贞说。

    “啧,”张钊凯问,“下周六有空吗?”

    “有。”梁贞扑上床,“宝贝儿,你要约我。”

    “对。”邵源扒开他的手,“放开,我喘不过气儿了!”

    梁贞连忙爬起来,看着他笑,“宝贝儿,你要约我!”

    “嗯,我要约你。”邵源捧着他的脸揉了揉,“我要和你去约会。”

    “好。去。”梁贞握住他的手,“我们去哪儿?”

    “市中心。”邵源说,“岑创给了我两张戏票。”

    “你想和我一起去看戏。”梁贞说。

    “嗯。”邵源说,“看不看?”

    “当然看。”梁贞手臂搭上他的腰,这儿凹下去一块儿,用来放手刚刚好,“在中心大剧院吗?”

    “对。”邵源趴在床上。

    衣服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腰部。

    梁贞看着他的侧脸,没忍住往鼻梁上亲了亲。

    “戏排在下午三点。”邵源转过头来。

    “那我们可以晚点儿再出发。”梁贞躺下说。

    “嗯。”邵源说。

    “然后去那儿吃个饭。”梁贞说,“再到处逛逛,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

    “哎,”邵源说,“那附近有个商场,新开业。去逛逛?”

    “都听你的。”梁贞说。

    “那你得带路。”邵源看着他。

    “嗯,我带路。”梁贞说,“宝贝儿,为什么是下周六……我明天就想去。”

    “明天我有三节课。”邵源说,“上午两节下午一节。”

    “下午下课了我去接你。”梁贞说,“好不好。”

    “来吧。”邵源说。

    “亲我一下。”梁贞说。

    邵源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再亲一下。”梁贞说。

    邵源用力亲上去,张嘴就着颧骨咬了一口。

    “咬深点儿。”梁贞说,“最好留个牙印。”

    邵源坐起来撩了撩头发,又低头亲吻着他的下巴,嘴唇移到脖颈、喉结,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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