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梁贞说,“你那儿好安静。一个人吗?”

    “嗯。”邵源说,“刚才在看春晚。”

    “好看吗?”

    “跟你比差远了。”邵源说。

    这话逗得梁贞直笑,“那谁没和你在一块儿?”

    “谁?”邵源问。

    “方什么来着。”梁贞说。

    “方什么呀。”邵源问,“不记得了?”

    “方一鸣。”梁贞说,“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他回杭州了。”邵源说。

    “张钊凯也回老家了。”梁贞说,“现在就剩我俩没人陪了。”

    “好可怜。”邵源说。

    “是啊。”梁贞说,“所以能不能不要让我回去干活?我想和你待着。”

    “嗯。”邵源说,“听你的。”

    “有点儿不想回家。”梁贞说,“回家了就总是想着你。”

    “什么毛病。”

    “单相思。”梁贞说,“病入膏肓了,没救了。”

    邵源抱着枕头笑个不停,“行了!我过几天回去了。”

    “嗯。”梁贞说,“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