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
对那天的事儿这么上心,“你早晚会知道的。”

    梁贞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今晚几点结束?我去接你吧。”

    “不知道。”邵源从客厅穿过去,到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岑创说今晚随便打打保持手感,没说随便到几点。”

    他坐在梁贞旁边,“我还是自己骑车去吧。”

    “那好吧。”梁贞电话亮了,是张钊凯,他站起身,“喂?”

    邵源看了一眼。

    “现在下去。”梁贞说完挂了电话。

    “去养你的小菊花?”邵源随口问道。

    梁贞愣了一愣,然后猛地回头:“你怎么知道?!”

    “原来,”邵源笑了笑,“我不能知道吗?”

    “也,”梁贞说,“不是不能。”

    “赶紧去吧别纠结这个了。”邵源说。

    梁贞走了。

    “你告诉他了?”梁贞一见到张钊凯就说。

    “什么啊?”张钊凯一头雾水,“你把车开出来啊。”

    “你是不是告诉邵源了。”梁贞又说,“我养那花的事儿。”

    “啊,”张钊凯说,“是啊。”

    梁贞吸了一口气:“什么时候?”

    “上次……”张钊凯回忆了下,“给你们送女贞树那天。不能说吗?”

    “不能。”梁贞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大嘴巴。”

    “我靠。”张钊凯说,“损失很严重吗。”

    “暂时……不严重吧。”梁贞把车推出来。

    张钊凯骑上去,“那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没打算告诉他的。”梁贞说,“先去那边看看吧。”

    “哦。”张钊凯也不多问了,梁贞搞植物组培这件事来得突然且莫名其妙,一开始就不让他问,本来就疑云重重,他早习惯了,“不过有个好消息。”

    “活下来了?”梁贞问,“你这几天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的我以为它出啥事儿了呢。”

    “我花场忙,过年嘛,单子多。”张钊凯说,“你上次来给加了点儿生长素就长根了。我说你生长素给少了吧!”

    “能移植了不?”梁贞又问,“是不是还得放瓶子里养几天?”

    “对。过两天你再来一趟把它转移过去,就能带走了。”张钊凯说,“刚好对上你那个日期吧。这是真的很幸运了。”

    “其实没对上,”梁贞说,“我本来打算到了那天就移到盆里去的。”

    “送人啊。”张钊凯说。

    “你都猜到了吧。”梁贞说。

    “今天猜到了。”张钊凯说。

    “你觉得他猜得到吗?”梁贞问。

    “猜不到。”张钊凯说,“虽然他挺聪明的吧。但我就是觉得他猜不到。”

    “那最好。”梁贞说着加速了。

    “风好大。”张钊凯把脸往下埋了埋说。

    “放心好了,”梁贞说,“吹不死你的。”

    “怎么说话的!”张钊凯喊着,一巴掌拍他腰上。

    “别碰我腰!”梁贞说,“等会儿我揍你信不信。”

    “扶一下。”张钊凯说。

    “你敢摸一下你就完蛋了。”梁贞说。

    张钊凯收回了手。

    “抓着后面。”梁贞说。

    决赛这天,岑创等人提早了半个小时来到体育馆。这时候人已经不少了,除了和他们一样参赛的,还有刘存志和封智这样来呐喊助威的。

    “去拿牌,”岑创说,“还要抽签。”

    “那你去吧。”邵源说,“我手气不好。”

    “看着我拍。”岑创把球拍交给他。

    邵源接过来,岑创想和他握手,被他拒绝了,“说了手黑,最好别碰。”

    “这么离谱!”岑创说。

    邵源一个人坐在长条椅子上等。裁判那儿围了十几号人,都是选手,不知道在开什么大会,发个牌抽个签,折腾这么久。

    他打了个哈欠。

    有股力量从后面压住了他的肩膀。

    “没开始吧?”是梁贞的声音。

    “没呢。”邵源说,“岑创在那边抽签。”

    说着人群散了,岑创回来了。

    “怎么样?”邵源问。

    “挺好。”岑创说,“第三组。”

    “那是不错。”邵源说。

    “去五号场。”岑创说,“四五都是男双的场。”

    “男双就两个场啊?”邵源说。

    “整个体育馆也就六个场。”岑创白了他一眼,“想怎么样你。”

    四五两个场挨在一块儿,五号场靠墙,邵源把梁贞安置在它们中间的一条凳子上,“你坐这儿看吧。”

    “我去那儿行不?”梁贞指了指墙边,那儿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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