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
,说一些类似于“想抱我就直说”“为什么前半句要加后面那仨字”的骚话,但这些话适合开玩笑用,他不敢对着梁贞开这样的玩笑,因为不管梁贞说什么他都没有自信能泰然自若地回应。

    于是他闭嘴了。

    保持安静一直走到火锅店。

    “你下午去学校么?”点的菜上来了,梁贞端着盘子,一半倒清汤锅里,一半倒邵源的红汤里,问。

    “锦上花么?”邵源关了手机,问。

    “对。”梁贞端起一盘豆芽要倒下去。

    “我不吃那个。”邵源说,“你别给我倒。”

    梁贞收回手,全倒进清汤里。

    “我要回广戏。”邵源搅了搅,“我和岑创组队报了个什么羽毛球比赛。据说有奖金,而且还不少。”

    “广戏还有这种东西。”梁贞说。

    “你这两年过得也太与世隔绝了些吧。”邵源看着他说,“嗯?”

    梁贞笑了笑,捞起一勺牛肉:“我的好了,你要不要?”

    “倒红汤里面涮涮。”邵源说。

    “要我送你过去么。”梁贞反手,几片牛肉duu掉了下去,汤汁溅到手上滚烫滚烫的。

    “要。”邵源抽了张纸,“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