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源踹他一脚:“干嘛呢!”
梁贞抓着他腿架到肩膀上:“君子报仇。”
“小心眼。”邵源说,“你再挠!”
邵源钳住他的手腕,手一甩把他摔床里,他踢着腿刚起来一半,邵源就把他肩膀摁下去,要不是看着他目前还是个病号,邵源也不会这么温柔而是直接一脚踹下去了。
他坐上梁贞的腿,手指在他腰上滑动。
“喂!”梁贞缩起来,手抓住邵源的手。邵源反握住他手腕,说:“我让你君子报仇我让你小心眼。”
“错了错了。”梁贞眼角都湿了,“别挠了,痒。”
“谁错了?”邵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
“我。”梁贞也看着他,“我错了行不行。”
邵源一放手,梁贞就扑上来抱住他倒在床上。
“你又想干嘛!”邵源回头,差点儿贴上梁贞的脸。
“睡觉。”梁贞说。
“你也太怂了。”邵源叹气说,“我最阴的招还没使出来呢,你就认错了。”
“什么招啊我听听。”梁贞说。
“阴招。”邵源说,“你猜猜?”
“美人计。”梁贞说。
“我哪儿来的美人。”邵源说。
“那你告诉我吧。”梁贞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说。
“踢你蛋蛋。”
梁贞立刻坐起来了:“都是男人你至于吗!”
“都说了阴招!”邵源回头说,“阴招人畜不分,还管你男人女人呢。”
“太阴了。”梁贞重新躺下来,“还好我认错早……”
“哼。”邵源说,“君子报仇……”
“你这是小人报仇。”梁贞说。
“你再说我就使阴招了啊。”邵源闭上眼发出警告。
“哎。”梁贞环住他的腰,“不说了睡觉了。”
邵源往后靠了靠。
第二天醒来时还是有点儿低烧。撑着演了一下午之后,温度又上去了些。这么反复折腾了几天,温是降下来了,国庆也过去了。
一把让他们给烧没了。
吴老八来过一次,来看邵源,哀嚎没有邵源在一个人拉琴孤独寂寞冷。
邵源当时还贴着兵兵贴,他熟练地拆开一盒药片,给梁贞递了两片,自己留了两片,说:“那挺好,降温了。”
吴老八叹着气走了。
梁贞吞了药又开始犯困。
过了答应杨飞那三天,他俩不上台也行,梁贞本来就没活儿,邵源那儿有吴老八替着,他们就在家躺着,过了几天醒了吃药吃饭,吃了睡的幸福生活。
这段时间里梁贞连楼都懒得上,经常就窝在他床上睡了。
邵源有时候睡不着,就盯着他看,看着看着就睡过去了。
-
锦上花里。
梁贞抱着一个小纸箱进来,喊了邵源一声,邵源抬头,紧接着一个什么东西朝他飞过来了,他双手接住一看,是个甜筒,哈密瓜味的,“发烧刚好你就吃雪糕?”
“好透了我。”梁贞踢着垃圾桶进来坐下,“老虎都能打死几只。你不吃放回去。”
“吃。”邵源手里已经揭开了雪糕盖儿,清甜的果味儿窜出来,邵源食欲就战胜了理智。管他什么发烧后忌口的呢,就算是烧着也得吃。他咬掉上层的脆巧克力,“带着我贪嘴,居心叵测啊你。”
“我跟你有福同享。”梁贞说,“你在这儿揣测我。我太伤心了邵源。”
“伤心就多吃一个吧。”邵源说。
虽然不能好,但吃了生活的苦至少也去吃点儿雪糕的甜吧。
“哈蜜瓜味好吃吗?”梁贞嘴角带着巧克力冰激凌的尸块问。
“你没吃过?”邵源问。
“嗯,”梁贞说,“我觉得这种水果味的冰激凌,都特别怪味。”
“那我这个估计在你嘴里也怪。”邵源说,“一股哈密瓜味。”
梁贞看着他。
邵源看了他一眼,两眼,把雪糕递过去:“就一口啊。”
梁贞嘿嘿一笑凑上来舔了一口,表情就变了。
“不好吃?”邵源笑着问。
“难吃。”梁贞咬了一口巧克力雪糕球含在嘴里化味,“太……难吃了。”
“你要吃的,”邵源说,“该么。我咬一口你的。”
梁贞把雪糕递过去,邵源咬了口大的,半个球都让他咬走了。
“你吃完了我吃什么!”梁贞压根儿没来得及阻止。
邵源笑着走开了。
半分钟后又坐回来了。
“你俩精壮劳动力不干活在这干嘛呢?”张钊凯进来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