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戏台看下来不算很奢侈,但肯定配得上华丽一个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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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斌和何少平把戏台上能关的能盖的全都关上盖上了。
指针刚划过十二点,鞭炮声响了。花脸鲁班抓着一只红冠大公鸡上台了,他从后腰掏出一把长尺,先是丈量戏台的长宽,后站立,高声道:“吉!”
之后,他立马跑到台前,握起刀,在鸡脖子处划上一道,鸡血流出,鲁班抬了抬手,把鸡血一滴不落地滴进碗里……
……
梁贞和邵源就待在学校里,其他所有不上台的人也都留在这儿。
很快,唱戏的回来了。梁贞给演员分了红包,带着邵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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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源叫住梁贞:“回家吗?”
梁贞回头:“怎么了?”
“……我饿了。”邵源说。
梁贞笑了笑,说:“吃烧烤吗?”
“……有别的吗?”邵源想象了一下油烟轰天的画面,忍不住皱眉,发自内心地排斥。
“去看看。”梁贞说,“可能有可能没有。”
“去哪儿?”邵源问。
“夜市。”梁贞上车,说。
“我们不能找个什么店……”邵源说。
“人都去夜市了。”梁贞说,“那边集中些也热闹些。”
“走吧。”邵源叹了口气,“要不我来开车吧,你不是困么,给我指个路就好。”
“没事。”梁贞说,“我骗你的。”
邵源很快就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个什么夜市而不能随便找个什么店应付两口了。
“你们这儿的夜生活……”街上的店铺全关门了,就连挂着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也关门了,平时那些街溜子流氓地痞这一刻全都消失了,邵源说,“相当寡淡啊。”
“嗯。”梁贞说,“都是老头,要什么夜生活啊。”
“也是。”邵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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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其实就是一条小吃街。街头有个巨大的牌坊写着“寮步镇夜市”,街不长,一眼就能看到尽头。除了摆摊的,两边也有些店铺,什么羊肉面包子店,这个点已经打烊了。
还有人的摊位上轰轰轰全是白烟,还有冒着明火的锅,滋啦滋啦炒着肉,香气逼人。
电动车不让开进去。梁贞把车锁在街口。进去逛了一圈,全是羊肉串儿,柠檬茶,寿司。别的都已经收摊了。
“没别的了。”梁贞说。
“那就烧烤吧。”邵源说,“总比饿肚子好。”
梁贞带邵源来到一块通风相对良好的空地, 空地全被商贩占用了,摆满了桌椅。边上有棵榕树,树上挂了两个大眼珠子,会转。
“太诡异了。”邵源说,“这眼珠子。”
邵源找到对新疆夫妇,在他们摊位后面的桌子上坐下来。这里刚好还挨着点儿空地的边边,脚边有草,几米开外有那种给老人健身用的……设施,再往里就是臭水沟,不过水还没臭到这一段。
两人各种串儿都来了两份,邵源要了两瓶啤酒,递给梁贞一瓶,梁贞拒绝了。
“要辣吗?”老板问。
“要。”邵源说。
“……我的不要。”梁贞看他一眼,说。
邵源看过去,笑了,眼神里在说“你个菜鸡喝不了酒还吃不了辣”。
梁贞没理他那幼稚的心理活动。
邵源开吃前就对嘴吹了半瓶,转头一看,扒拉梁贞的袖子:“哎,你看。”
“嗯?”梁贞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了徐老太,手里握着她老是挂在腰上的那把剑,正耍着呢。
徐老太也看见了他们,朝他们挥手。
“她这个点练剑啊。”红辣红辣的烤串端上来了,邵源拿起来边吃边说,“好吃。”
“是啊,她一整天都在练。”梁贞说,“她每天就练剑,要么就是打太极,除此之外还能打打牌,这样一天天地就过去了。”
“神奇。”邵源说,“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梁贞说,“让我看看这能辣到哪里去。”
他拿了一串羊肉串,放在鼻尖嗅了嗅:“闻着挺香。”
“吃着也香。”话说着,梁贞的不辣烤串也上来了。
梁贞把辣烤串放在侧边,自己吃着不辣的。
“怂货。”邵源手伸出来,“我尝尝你的。”
梁贞把垫着纸袋的盆递过去,邵源拿了串大的,吃了一口,给他还回去,说,“没味道。”
“你才没味道。”梁贞接过来吃了,说。
“我有味道。”邵源伸手,“你尝尝?”
牙齿碰到肉那一会儿两个人都是懵的。
邵源没想到梁贞真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