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天才。
邵源找梁贞请了个假,说要去学校报到,顺便搬行李,行李直接搬去梁贞家,所以邵源问梁贞要了钥匙。
梁贞放下琴竹,不打算就这样让他走掉:“你一个人搬?”
“对。”邵源看了他一眼。
梁贞也看着他。
“想帮忙就直说。”邵源说,“我不介意借助外力。”
梁贞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说:“走吧。”
邵源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你怎么去?”梁贞问。
“打车呗。”说到这个邵源内心有些悲催,他这挣的钱全用来打车了。路痴真是个费钱的毛病!
“去哪儿啊。”张钊凯端着一盘葡萄过来了,“先吃点?”
邵源摘了一小串,分了梁贞一半:“广戏。”
“嗯?”张钊凯先是疑惑了下,随即说,“你是广戏的学生啊。”
“对啊。”葡萄没籽,还甜,邵源又摘了一小串,这回没分给梁贞,“这边不就广戏一个大学么。”
“荒凉啊。”张钊凯说,“难怪你俩熟。”
“跟他有什么关系。”邵源看了眼吃葡萄的梁贞说。
“你不知道啊。”张钊凯瞪大了眼睛,眼白和他黝黑的脸形成对比,“你们天天窝在一起我以为你俩挺熟呢,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哪个啊。”邵源听他这么说有点不爽,侧目看了眼梁贞。梁贞竟然还在笑,邵源立刻收回了目光,不再看他,“不说我要走了啊。”
“你是新生吧?”张钊凯平静地说,“他是你学长。”
邵源摘葡萄的手指顿了顿,然后和没事人一样说:“哦。”
他抬眼:“行啊你梁贞,这你都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过我啊。”梁贞这时候想起来要说话了,笑着说,“走吧学弟。”
邵源看着他的背影无动于衷。
“哎。”梁贞回来,拉住他的手臂,邵源站了起来。梁贞对着张钊凯说,“你等会有事不?”
“等会是多久。”张钊凯说,“我下午要和我爸去钓鱼。我给你说我爸找到个村……”
“打住。”梁贞转头和邵源说,“介意捎上他不?免费劳动力,他那大货车可行。”
邵源看了一眼,便宜不占白不占,说:“来呗,好事儿啊。”
“来啥啊。”张钊凯不解。
“你今天把你那大家伙开过来了吧?”梁贞说,“和我们去学校搬个行李呗。”
“行啊。”张钊凯爽快答应了,“等我吃完这盘。你们再来点?”
梁贞和邵源一人摘了一串。
走的时候邵源上了张钊凯的车,梁贞一个人开着小绵羊跟在后面。邵源关上车门,这是他第一次坐大货车。
“拉风不。”张钊凯拉上车门,整辆车duang地晃了晃,像个被人拍打的面团。
“帅。”邵源说,“没想到里面这么高。”
张钊凯笑了笑:“安全带系一下。”
邵源听话地系上。
门一关上,张钊凯立刻启动了大车,一个活脱脱的老司机的派头。老车子轰轰轰地震起来,张钊凯说:“我刚刚是不是说什么讨你厌的话了。”
邵源看过去:“嗯?”
“我刚惹你不高兴了吧。”张钊凯打着方向盘说,“我先给你道个歉。我这人,是有点儿说话不过脑子。”
“原来你知道啊。”邵源笑着说。
“害,你这,”张钊凯说,“对不起啊。”
“小事。”邵源扫了眼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说,“你是干什么的?”
“我?”张钊凯成功被他带偏,“无业游民。平时跟着我爸打工,给他送送货啥的。”
“有时也给梁贞跑跑腿。”他说,“你要搬到梁贞那里去吗?”
“他没和你说吗?”邵源挑眉看着他说,“我以为你俩挺熟呢。”
张钊凯被他怼得咽了一下才说:“你好小气。和梁贞一样。不过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眦睚必报的个性。”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就到了广戏,车停在快递柜旁边。邵源之所以选择黄老二的屋子,就是因为近,走路半小时不到就能到。虽然现在要搬到梁贞家去,但是梁贞家离学校也不远。
邵源用巧力跳下了车,张钊凯倒是莽,直直的跳下来,他开车也有两年了,早就习惯了,铁打的骨头,比他爸那新品种小兰花还扛造。
梁贞把车停下了:“先去拿快递。”
“我来。”张钊凯奉行能者多劳原则抢着去快递柜对面的大摊小摊那儿,那种摊位一般都是放些大件快递用的,“几件啊?尾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