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吐字清晰,听着很舒服。
讲了什么没记住。
邵源叹了口气,重新听了遍。
“你还挺会给我找事儿。”
“帝女花的谱,我们这儿没有。”
“你是不是还没有高胡?”
邵源犹豫了会,对着手机说:“是。没有高胡。”
梁贞立刻回了:“改天带你去做一把。”
他又说:“你这几天先用我的吧,我那做高胡的朋友最近找不着人。”
邵源说:“好。”
梁贞又说:“那什么。”
“都语音了你能不能说点重要的?”邵源说。
“你要不要来我家住。”梁贞说。
邵源听完,愣了愣,“为什么?”
“就当是员工宿舍呗。”梁贞说,“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不收你钱,就当是谢谢你救我们这个急了。”
“我考虑考虑。”邵源笑了笑。
“那什么。”梁贞又说。
“跟你说个事。”他说。
邵源回了个嗯,他才接着说:“帝女花在锦上花是禁曲。你想要谱,我可以给你弄一份,但你……别在学校拉,也别让学校的人听见你拉。”
邵源有些意外,但他没多问,剧团么,有些不为人知的爱恨纠葛也正常,他就是这么过来的,也懂事儿,不会瞎打听。
“知道了。”邵源说,“……谢谢。”
“想谢我的话,”梁贞说,“来我家住吧。”
老胡走过来,问:“贞哥,排一下?”
“不排。”梁贞手机一响,是邵源的消息,他说:“不能这样啊,你这样会对我的决定造成严重影响。”
梁贞笑了笑,脑海里不禁浮现邵源笑着跟他说话的样子,这人笑起来太好看了,一排白牙整齐发亮,很有亲和力,和他对他拽哥的第一印象严重不符。
“你笑什么呢?”老胡看着他,
“嗯?”梁贞放下手机,“怎么了?”
“没什么。”老胡说,梁贞这么笑,老梁走后这两个月里好像还是头一回,他不敢刻意提,不然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些不高兴的事,“排戏吗?”
“刚才不是说了不排吗。”梁贞说。
“排一回吧,”老胡劝说着,“没多长时间了。过几天南音的人来了,就没场地排了。”
“到时候再说吧。”梁贞收了说,“南音的人来了肯定也会一起排几遍全场的。”
老胡叹着气走开了。
看着他离开,梁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身边的人都在盼着他好,他却一次次拒绝他们的好意,让关心自己的人伤心是件很难受的事,但他最终也没挽留。
手机又冒出来了消息提示,他点开,是邵源的新消息,梁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清空了,邵源这个认识了才几天的陌生人,竟然成了现在唯一一个不会给他施压的人。
像一个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