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不能不考虑齐风的感受。
不过,齐风却是摇了摇头,“只是见过,并不算认识。”
他和项嘉实可没有半点交情,甚至,项嘉实还欠他三百万呢。
本来齐风还打算来到金鹿市之后就找他要呢,结果后来发生太多的事情,他就给忘了。
直到刚才提起项良,他才想起这件事情。
“那就好。”裴白凡也松了口气。
很快,项良和项嘉实就被带了过来。
他们父子俩刚好在一起,所以也没耽误多少时间。
项良看到谢医生之后,心里顿时一个咯噔,暗道坏了。
看到谢医生也在场,对于裴元为何找他心里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他还抱有最后一丝庆幸。
“裴总,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项良问道。
裴元坐在沙发上,目光阴沉,“项良,谢医生你认识吧?”
“啊,认……认识。”
谢医生毕竟曾是裴元的主治医师,他作为裴氏集团的股东之一,自然不可能完全没有接触。
这时,谢医生像是疯了一样,马上指着项良说道:“裴总,就是他,就是他让我造假的。”
“他给我钱,还威逼利诱,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项良冷汗直冒,马上反驳道:“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欺骗裴总得脑癌了。”
刚说完,项良就后悔了,马上堵住了嘴,但为时已晚。
裴元眼睛眯了眯,缓缓道:“项良,我好像没有说过,是我脑癌的事情吧。”
项良马上说道:“是我猜的,毕竟他是您之前的主治医师,是他确诊了您的脑癌。”
“现在您把他叫过来,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
“裴总,您是不是好了……”
“混账!”
裴元爆发怒火,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项良当即吓得面无血色,差点跪下。
“项良,都到这个份上了,我希望你还是坦白吧。”
“只要你现在肯说出实情,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儿子。”
“否则的话,不只是你,连你的家人也要遭殃。”
“说吧,为什么要骗我?”
裴元的声音很轻,但落在项良耳朵里却宛若有千钧重。
他让阿忠将项良以及他儿子一起带过来,就是为了威胁项良。
要是项良再敢隐瞒,今天他和他儿子全都走不出这里。
听到裴元的话,项良陷入了沉默。
裴元见项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喝道:“来人啊,给我把他儿子的手剁了。”
“不要不要!”项良立马伸手阻止。
项嘉实也是被吓得脸色苍白,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严肃的裴元。
就在这时,项嘉实目光一扫,看到了齐风。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想不通齐风为什么会在这里。
“齐风,我欠你的三百万马上给你,求你救救我吧。”
听到项嘉实的求救,齐风只是微微一笑,随后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事实上,若是有他一句话,裴元肯定会掂量一下。
但是,齐风可没有必要为了救项嘉实浪费人情。
毕竟,他和项嘉实没有任何关系。
项嘉实此刻非常的后悔,早知道这样,他就早点赔给齐风三百万,那样的话,齐风说不定还会念他点好。
谁能想到,齐风竟然和裴家有关系,难怪齐风当初不怕他赖账呢。
项良闭了闭眼,说道:“裴总,我说,我都说,只求您饶了我儿子。”
裴元挥手,让人放开项嘉实。
项良立刻说道:“是一个姓阎的老头让我这么做的,他告诉我,只要我和他合作,就可以取代……取代裴家在裴氏集团的位置。”
“裴总,我是受了他的蛊惑啊,我现在已经改了,求您放过我。”
裴元眼神一凝,“姓阎的老头,他是不是叫做阎飞驰?”
项良摇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大概六十多岁,左边的嘴角有颗痣,眼睛狭长,左边眉毛还还断了一截。”
裴元当即沉声道:“错不了,此人就是阎飞驰。”
“当年让我在家里放上这块镇阴石的家伙,正是这个阎飞驰。”
“没想到啊,他竟然是要害我。”
“还有你,项良,你毫无根基,是我一手将你提拔起来的,这么些年,我自问待你不薄。”
“可是你呢,却选择了背叛我。”
项良此时已经惊恐不已,“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