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矿脉的!它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复!这…这是断大家的修炼根基啊!”
他指着夜宴然腰间的储物袋,手指都在抖,“你一个人…你一个人根本用不了这么多!而且…而且你采走了最精华的核心灵髓!那些…那些是矿脉的命脉所在!”
莫石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感,声音带上了几分哀求:“夜道友!我知道你修为通天,连那化形大妖都……都对你礼让三分!我…我莫石在你眼里,恐怕连只蝼蚁都不如!但…但是!我身为上黄宗弟子,守卫宗门资源、维护此地平衡是我的责任!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带走这么多灵晶!这…这对我们宗门,对整个这片区域的修士,都是难以承受的损失!”他甚至想搬出宗门威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对方连化形妖兽都不在乎,会在乎一个上黄宗?
他看着夜宴然依旧毫无反应的脸,心中绝望,几乎要哭出来,最后只能卑微地喊道:“我…我求你了!哪怕…哪怕你只留下一点点核心灵髓也好!或者…或者你要做什么事?我莫石修为低微,但也…但也能帮你打打下手!之前在湖边我不也…不也帮你采月灵草了吗?什么事都好商量!求你…留下些灵晶吧!”
矿洞内一片死寂。
只有灵晶残留的幽光在矿壁上无声流淌,映照着莫石那张苍白绝望的脸,和夜宴然那张如同冰封深渊般、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的脸。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得让人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夜宴然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颤抖却固执拦路的少年,看着他眼中那份混杂着恐惧、绝望和微弱希望的复杂光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很长。
终于,夜宴然薄唇微启,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你,在阻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