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但并未完全消失。
“瑾瑜师妹?她怎么了?”
唉,刚听说她闭关冲击瓶颈时,遭遇了焚身劫!”烈阳子叹了口气,“虽最终有惊无险渡过了,但据说过程极其凶险,心神损耗巨大,此刻正在调养。”
焚身劫?夜宴然脑中飞速思索。
烈阳子看着夜宴然,以为他是在担忧师妹,又拍了拍他肩膀宽慰道:“你也别太担心,瑾瑜那丫头根基深厚,既然已渡过,好好休养便是。至于你刚才那令牌的反应…”烈阳子想到夜宴然可能也察觉了令牌异动,很自然地将其联系起来,“我估摸着,大概是洗剑池净化时那些顽固浊气的残余戾气或者月华余力,刺激到了这古物本身蕴含的某种微弱灵性吧?毕竟年代久远,有点反应也正常。我去看看瑾瑜,你且安心研究你那令牌吧。”
烈阳子说着,叮嘱夜宴然好好休息,便转身急匆匆赶往瑾瑜的住处探视去了。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夜宴然一人。
他重新拿出那无名玄铁令,令牌在他掌心依旧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烈阳子的话似乎解释了令牌此时的反应——归咎于洗剑池的“余力”。
但夜宴然心底却升起更大的疑云。
真的是因为洗剑池的余力吗?
为何令牌是在回到宗派、在听闻瑾瑜师妹刚经历焚身劫之后,才产生如此前所未有的强烈反应?洗剑池中的排斥感是抗拒的,而此刻令牌传递的情绪,更像是…一种被同源强大力量吸引的躁动?或者…是对某种滋养它的事物出现的贪婪渴望?
焚身劫…魔气…浊气…令牌…
一个模糊而令人不安的念头在夜宴然心中盘旋。
他将令牌置于桌上,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冰冷粗糙、布满岁月痕迹的蚀刻纹路,尝试着将一缕极其细微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
这一次,他不再是懵懂地尝试,而是带着强烈的疑问和探索的意志。
嗡——!
令牌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深潭,反馈回来的震颤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强烈!不再是模糊的“空间”感,而是无数细碎、混乱、充满古老凶戾气息的血色符文碎片,如同嗜血的鱼群般,在他神识接触的刹那疯狂涌现、旋转、碎裂!更深处,隐约传来一声仿佛来自亘古洪荒的、饱含无尽威严与寂灭之意的低沉咆哮!
夜宴然闷哼一声,猛地收回神识,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血色符文…那声咆哮…绝非寻常灵物所有!
“瑾瑜师妹的焚身劫…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夜宴然死死盯着桌上那块看似沉寂古朴,内里却仿佛封印着一个恐怖世界的玄铁令牌,眼神锐利如刀,心中的探究之意与隐隐的不安交织攀升。
这令牌,这身份,这突然出现的异常反应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而这秘密,是否又与九天剑派,与他身边的人……息息相关?
“…焚身劫?”夜宴然低声重复着刚刚听闻的、足以震动整个修仙界的消息,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手中那仿佛拥有生命般悸动的令牌,“瑾瑜……筑基?”
令牌内部传来的那股强烈到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渴望感和共鸣般的躁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你这该死的‘古物’……你到底在渴望什么?瑾瑜的劫……与你何干?!”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令牌的异常与瑾瑜的焚身劫之间,绝非巧合!一股寒意夹杂着更深的探究欲望,在他心底疯狂滋生。他必须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