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结婚,那结婚应该也不是你不想做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明明尤桉其实也动情了的,也想和他亲近。
尤桉抿了抿唇,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不可说,他面容平静,只是眼神犹疑,耳朵泛红: “因为我心中对神灵有不敬之言。”
“什么不敬之言?”兰洛问,紧接着他就从尤桉口中,听到了他从未听尤桉说过的最直白最粗俗的话。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完全想不出来,这是尤桉能说出口的话。
兰洛先是震惊,接着他脸颊耳朵瞬间烫了起来,指着他:“你,大胆,你竟然……”
他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尤桉竟然是这样想的,竟然,竟然……
“是我不敬,您想如何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尤桉握住他指向自己的手指,低眉顺目,一副任由惩罚的模样。
他知道神灵没有生气。
兰洛脸色变来变去,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他扑到尤桉身上,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说:“你要是敢让我不舒服,就让我来。”
尤桉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神灵,俯身吻了过去。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