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极其羞耻,“这样要怎么说?!”
“你先松开,我们好好谈谈,好吗?”他声音放低了去。
孟峤看着他仿佛有几分崩溃的表情,也不想将他逼急了,慢慢松开了手。
江年反应极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着孟峤的腰,将他放在沙发上,迅速站了起来,也来不及捡抱枕掩饰自己尴尬的反应,大跨步回了自己房间,咔嚓一下落了锁。
一气呵成,来回都不到五秒钟。
孟峤反应过来,气笑了。
他快速起身,鞋也没穿,走到江年房门口,重重地敲门:“开门。”
江年怎么可能开门。
他捂着脸坐在床沿,浑身都在发烫。
脑子都烧成了一团浆糊。
他必须要冷静一下。
但孟峤根本不给他冷静的机会,他转身往玄关走去。
江年听到了脚步远离的声音,然后又是靠近,紧接着是门锁扭动的声音。
他差点忘了,卧室的钥匙就放在玄关那里,平常他们根本不落锁,钥匙就是个摆设。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江年大跨步过去,手一撑,就要关门。
“嘶!”孟峤痛呼出声。
江年一慌,迅速拉开门。
孟峤正捂着自己的右手手指,皱着眉,神情痛苦。
“夹到了吗?!让我看看,伤的严重吗?”江年伸手去拉孟峤的手腕。
孟峤本就是装的,趁此机会,挤进门来,脚一勾,就把门关上了。
江年后知后觉被骗了。
他瞬间松开孟峤的手腕,转身就往浴室快步走去。
“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当你再也不想见我,我马上离开这里,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孟峤知道江年力气比自己大的多,可能是江年经常锻炼的原因,他拉不住江年。
他也知道,江年上了一次当,不会上第二次当了,若是江年铁了心将他拒之门外,他根本就进不去。
江年分明知道他说的是谎话,但脚像灌了铅似的,再也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