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不远处星光公益的大楼,目光阴冷。
三个月了。被学术界除名后,她像只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而林知意呢?事业蒸蒸日上,爱情甜蜜美满。
不公平。
她碾灭烟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陆天宏,考虑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天宏醉醺醺的声音:“一千万,一分不能少。”
“放心,”苏蔓冷笑,“等赎金到手,你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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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宏站在海市郊区的废弃仓库外,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陆野十岁生日时,一家三口的合影。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林知意的电话。
“林小姐,我是陆天宏。”他的声音刻意放低,带着几分颤抖,“我……我想见你一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有什么事?”林知意的语气冷静而疏离。
“我知道我没资格得到你们的原谅,但我快死了。”他咳嗽两声,“肝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我只想在死前,亲口跟你和陆野道个歉,还有把我手上可以彻底扳倒周慕成的证据给你。”
林知意皱眉:“你在哪?”
“在旧港区这里的仓库。”他苦笑,“我不敢到你和阿野的公司去,怕保安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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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林知意来到仓库前,看着对面憔悴不堪的陆天宏。
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许多,眼窝深陷。
“医生说已经扩散了。”他掏出一张诊断书,哽咽了一下,“我不求阿野原谅,但至少让我把之前的事说清楚...”
“你想说什么?”她不动声色地打开手机录音。
陆天宏突然紧紧抓住她的手:“是周慕成逼我陷害陆野的!他拿我欠赌债的事威胁,还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让讨债的人去阿野公司闹...”
林知意试图抽手,却被他拽得更紧。
“你弄疼我了。”她冷声警告。
“对不起!”他慌忙松开,掏出一个U盘,“这里有能彻底扳倒周慕成的证据...”
林知意没有接:“为什么不直接给陆野?”
“他根本不见我!”陆天宏激动地咳嗽起来。
“U盘我收下了,但需要找专业人士检测一下内容。”
陆天宏脸色骤变:“不行!这里面有周家的机密,万一泄露...”
“那就更该交给警方了。”林知意微笑,“正好我认识经侦队的陈队长。”
林知意刚走出仓库大门,一辆黑色面包车就无声地堵住了路口。
“林总监,”车窗降下,露出苏蔓消瘦苍白的脸,“好久不见。”
她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却发现信号已被屏蔽。
“别费劲了。”苏蔓晃了晃手中的干扰器,“你以为我真指望那个老废物能骗到你?”
林知意趁机转身就跑,却撞进一个壮汉怀里。
麻醉剂刺入脖颈的瞬间,她听见苏蔓愉悦的轻笑:“放心,我会让陆野亲眼看着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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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眼的灯光将林知意晃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她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椅背上,脚踝也被牢牢固定。
“醒了?”
苏蔓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林知意面前,妆容精致,但眼底的疯狂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苏蔓……”林知意嗓音沙哑,“你疯了?”
“疯?”苏蔓大笑,突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我被你害得身败名裂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疯?!”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林知意咬紧牙关:“是你自作自受!”
“别急,”苏蔓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好戏才刚开始。”
门被推开,陆天宏走了进来:“钱呢?”他盯着苏蔓,“你说今晚就能拿到。”
“急什么?先给你儿子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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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接到电话时,正在林知意家的厨房准备晚餐。
“陆总,”电话里传来苏蔓刻意甜腻的声音,“想听听你爱人的声音吗?”
刀尖猛地扎进砧板。
“苏蔓,”他声音冷得像冰,“你敢动她一下——”
“嘘……”苏蔓轻笑,“听听这个。”
电话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林知意压抑的闷哼。
陆野的指节捏得发白。
“五千万,”苏蔓说,“旧港区13号仓库,明晚八点,一个人来。”
“我要确认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