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到下班时分。

    手机屏幕亮起，陆野的消息弹出：

    「我在楼下咖啡厅。有空下来喝一杯？」

    林知意收拾好文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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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野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经济学人》。他抬头看见她，唇角微扬：“我以为你不会来。”

    “刚好需要咖啡提神。”林知意在他对面坐下。

    “你最近睡眠不好？”他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工作忙。”她简短地回答。

    陆野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们之间总是这样，话题点到即止。

    咖啡端上来，林知意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所以，”她放下杯子，“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他反问，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总的时间很宝贵，我不觉得你会浪费在无意义的社交上。”

    陆野轻笑了一声，合上杂志：“你总是这么理性。”

    “理性不好吗？”

    “好，只是……”他顿了顿，“有时候我希望你能不那么理性。”

    林知意抬眸看他，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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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咖啡厅的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送你回去？”陆野问。

    “不用，我叫了车。”

    “取消吧。”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顺路。”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妥协：“好。”

    陆野专注地开车，没说话。

    “你最近在忙什么？”她打破沉默。

    “收购案。”他简短地回答，“还有一些投资评估。”

    “听起来很忙。”

    “嗯。”他侧头看了她一眼，“但再忙也会抽时间见想见的人。”

    林知意抿了抿唇，没接话。

    车停在她的公寓楼下，雨依旧没停。

    “伞。”陆野递给她一把黑色长柄伞。

    “你呢？”

    “我车里有备用的。”

    她点点头，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两人同时顿了一下，但谁都没收回。

    “林知意。”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嗯？”

    “下次见面，能不能别这么理性？”

    “我尽量。”她轻声说，撑伞走进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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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林知意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震动，是陆野的消息：

    「到家了吗？」

    她回复：「嗯。」

    「晚安。」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她心跳加速。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雨还在下，远处的街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