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转账的记录、她与网络水军公司的合同、甚至还有她指使地痞流氓的语音记录。

    “不！这不是真的！”苏蔓歇斯底里地扑向陆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陆野轻松避开她，眼神冷得像极地寒冰：“当年你怎么陷害的知意，现在我要你如数奉还！”

    随着他话音落下，会场大门突然打开，涌入大批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舞台上的苏蔓。闪光灯如暴雨般亮起，林知意认出其中几位正是五年前对她穷追猛打的媒体人。

    “苏教授，请问您对伪造证据陷害前同事有什么解释？”

    “您是否承认指使他人骚扰林女士父母？”

    “A大对此事有何回应？”

    诸多问题如利箭般射向苏蔓。她慌乱地用手包挡住脸，精心打理的头发早已凌乱不堪，口红因为咬唇动作糊到了嘴角。

    林知意坐在原地，感觉时间仿佛静止。

    她看着台上那个曾经毁掉她一切的女人，如今正经历着同样的公开处刑。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一只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陆野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去后台休息室吧，这里太吵了。”

    休息室里，林知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策划了多久？”

    陆野解开西装扣子在她对面坐下：“从我知道真相那天开始。”

    “那些证据...”

    “我花了几年时间才找到当年咖啡厅的服务生和那个记者，至于银行流水，”他冷笑一声，“苏蔓大概没想到，当年那个穷小子会成为知野资本的总裁。”

    “为什么现在才...”

    “搜寻完整的证据链需要时间，更重要的是，”陆野看着她，“我需要足够强大，才能保护你不受二次伤害。”

    林知意望进他深邃的眼睛，那里盛满了她读不懂的情绪。五年前那个夜晚，少年陆野眼中的痛苦和决绝与此刻重叠，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苏蔓给你听的录音是假的？”

    “不，”陆野苦笑，“我当时真的信了。五年前我来到海市后，有次我在街头偶遇那个记者，他喝醉后说漏了嘴...”他声音哽咽，"我这几年一直在找你，知意。"

    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隐约能听见“苏蔓晕倒了”、“警察来了”之类的喊声。

    但休息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林知意伸手抚上陆野的脸，指尖触到他眼角的湿润：“值得吗？为了报复她...”

    “不是为了报复她。”陆野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是为了找回你。”

    “给我一个机会，知意。”他声音低哑。

    林知意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