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冬日下场雨
    唱完歌,休息一下,包厢的时间就所剩无几。

    推门出去,云晴下意识地观察起何雨。

    电梯门升上来,果不其然他稍微转了个方向,眼神没有分出来半分。

    少数的亮光从上穿下来,云晴捏捏他的衣服,示意可以抓自己。

    回学校的路上人影寂寥,只有风与几声鸣笛。这条路鲜少有车开过来,一个大弯道白日就没有多少人,更别提晚上。

    趁着何敏羡她们还在后面,何雨忽然开口。

    “云晴,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很大的事情。”

    这么问,给云晴问愣住了,因为刚刚自己还在想要怎么去问他害怕坐电梯这件事。

    “欸。”云晴认真地回想,三年以来的大事情吗……

    其实来来回回那几件,真没什么了。

    给何雨说后,何雨则是笑着摇摇头,风吹来他清幽的声音,里面卷来了哀伤。

    “我和你说说我高二时候的事情吧。”

    *

    寒春温夏,一年又过去。

    操场上,男生们在打球,每个人都在挥洒着肆意的汗水,势要夺得最后的胜利。

    站在树荫下的女生在喊着加油,每一声都是在为他们鼓舞,声音高低分明就像这场篮球赛在争分夺秒,分不出到底哪个更高。

    何雨在替他们记分,裁判吹哨,他就会抬眼看情况。

    比赛结束,胜利的那个班声音极其响,每个人都在吹自己的技术,说下了多大的功夫,才会如此有技术含量。

    有个人走过来,拍拍何雨的肩膀,“看,我们班又赢了吧,要我说何雨你也来啊。”

    “赢得胜利,获得女生的喜爱。”他笑一下,“感觉生活越来越有盼头。”

    何雨摇头,说不用。

    男生一听,挥挥手说不强求,迈着洋洒的步伐走了。

    高二,等学姐学长们毕了业,他们的苦日子也是来了。

    每次路过何雨都会抬头看眼高三所处的楼层,他们下课了,上面的灯仍在亮。

    书本堆叠得桌子再放不下任何东西,就像已经布满的行程不允许再有什么插进来。

    何雨认识一个高三的学长,每次偶遇他他总是面上有笑但不真切,就像枯槁的树木在摇摇欲坠。

    每次低年级有活动学长总会偷偷过来看,还和班上女生说,这样的日子啊要好好珍惜,高三忙的像陀螺根本转不过来。

    女生问他:那学长为什么还那么闲。

    学长说这是秘密。

    在何雨的印象中,从没见过他在炎热的夏天露出过半截手臂,仿佛他不会热,感觉不到热。

    学长很喜欢逗学妹玩,可以说是学妹之友了。

    入冬后,学校覆盖上一层白皑的雪,有些人兴致高就喜欢走路走着走着朝你扔一坨雪,不服输的二倍相乘的扔回去,楼下笑语一片。

    高三在羡慕高一的这样活泼,高二的看了表示也要参与参与。

    何雨走出教室,伸出手,几片雪落到手上又很快的消融掉,只留下余冰在手掌盘旋。

    雪堆中的众多人中,比先看到人的是发出的声音,学长在吹牛,说自己堆的雪人比女生们堆的可以更大。

    女生们喜欢买五颜六色的围巾,各种样式的都有,还会在上面扎个小玩偶,挺可爱。

    何雨在上面看,想到了云晴。

    南方这个时候估计也冷了,但不会冷太多。

    不知道她会不会冷的乱把手伸进别人的脖子里,想起她那样子,他不禁笑了笑。

    笑的酸涩。

    红色围巾的女生先开口:学长你们时间那么忙,你还出来玩雪人。

    学长说及时行乐。

    总之,学长给人的感觉就是玩的可以,分数未知。

    后来,何雨开始很少见到那个学长。

    最后一次见他。

    是在学校傍晚的阳台。

    何雨原本是躲着在上面待,接着听见了有人开门的声音,他下意识地警醒。

    会不会是老师?

    正犹豫着,又听见铁门被关上,然后开始有人的声音。

    不过是在门口内。

    “同学,我们可以好好商量的,不用那么偏激!”

    下一道声音,是更严厉的声音,甚至还爆粗口。

    “老子生你养你那么大,就是给你和老子甩脸色是不是。”

    敲门的声音雨越来越响,何雨决定从另一边下去。

    他准备偷偷走开,却在那一霎回了个头,与刚才进来的那个人目光四对。

    何雨瞪大眼。

    看清了来人。

    是学长。

    寒冷的天气,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何雨清楚的看见了学长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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