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
是否还像当年那样……充满算计。”

    萧景贤失笑,跟着走过去:“河楚的棋风倒是十年如一日的不留余地。”

    两位父亲在棋盘前落座,战局一触即发。唐知远趁机拉着两个年轻人到窗边:“别理他们,老小孩似的。”她压低声音,“小鹤,怀叙要是敢欺负你……”

    “妈!”萧怀叙抗议。

    凌归鹤微笑:“他不会。”

    宋听澜递过来一个丝绒盒子:“你奶奶留下的。”里面是一对古朴的玉牌,“本来是一对儿,你和……”她看了眼萧怀叙,“你和怀叙一人一块。”

    萧怀叙眼眶突然红了:“伯母……”

    “叫妈吧。”宋听澜柔声说,眼角有泪光闪烁。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辰般闪烁;窗内,棋盘上的厮杀正酣,两位母亲拉着儿子们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凌归鹤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牌,又看看不远处正在下棋的两位父亲,萧景贤落下一子,凌河楚眉头紧锁。突然,凌河楚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父子俩隔空相望。凌河楚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凌归鹤突然明白了什么,握紧了萧怀叙的手。

    原来这盘棋,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而他们,都是棋局的一部分。所幸,最终的胜负已不再重要。

    因为真正的赢家,从来不是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