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反驳。
萧怀叙端着汤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手指轻轻覆上他的戒指。
“其实……”他低声道,“我本来想买钻戒的。”
凌归鹤抬眸。
“但想起你说过,钻石不过是碳元素,营销的谎言。”萧怀叙笑了笑,“所以选了银戒,因为它不会褪色,也不会变质。”
凌归鹤静静地看着他,忽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萧怀叙怔了一瞬,随即回应,掌心贴上他的腰际,将人压进沙发里。
银戒相碰,发出细微的轻响。
窗外,新加坡的雨依旧下着,而屋内,他们的温度交融,比任何誓言都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