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前夕,他们躺在公寓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各种资料和表格。
“MIT的offer。”凌归鹤拿起一张纸。
“清华的直博通知。”萧怀叙晃了晃另一张。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猜拳决定?”萧怀叙提议。
“幼稚。”
最后他们把两张通知并排贴在冰箱上,中间用磁铁固定着一张世界地图。
“总会有办法的。”萧怀叙握住凌归鹤的手,“反正……”
“反正什么?”
“反正我这辈子是赖定你了。”萧怀叙亲了亲他手腕上的纹身,“还有那么多年呢,我们慢慢来,不急。”
窗外,新加坡的夕阳又一次染红了天空。而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一起看完整个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