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公交站台空无一人。
凌归鹤站在路灯下,打开那个牛皮纸信封。机票下面压着张便签:【淡滨尼街32号】。字迹凌厉得像刀刻,和萧怀叙给他写纸条时歪歪扭扭的字完全不同。
手机又震了一下。
凌归鹤没看。
他知道萧怀叙会发什么,可能是抱怨他怎么还没到,可能是问他题目解出来了没有,也可能是发一张搞怪的自拍,就像他平时做的那样。
远处路灯次第亮起,照亮他腕上的表——去年生日萧怀叙送的,表盘背面刻着“XLH?LGH”。
秒针走过十二点时,一片银杏叶飘进站台,落在他的鞋尖上。
凌归鹤弯腰捡起它,指尖轻轻抚过叶脉。
他攥紧那片叶子,抬头看向远处漆黑的夜空。
新加坡的夜晚,也会有银杏叶飘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