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就像你观察他一样。”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萧怀叙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照片上,那是凌归鹤初中毕业时的样子,穿着整齐的校服,表情严肃得可爱。
“我和你凌阿姨有个约定。”萧夫人突然说,“不干涉,不插手,让你们自由发展。”
“所以您今天来是因为什么事?”
“送这个。”萧夫人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比赛用的钢笔,和凌归鹤的钢笔是一套。”
萧怀叙猛地抬头:“您怎么知道钢笔的事?”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萧夫人微笑,“比如你们在图书馆的那个吻。”
萧怀叙的耳根瞬间红了。他没想到母亲会如此直接,更没想到她和凌母竟然掌握着这么多信息。
“不用担心。”萧夫人起身,“我们这一代人有自己的解题方式。”
临走之前,萧夫人朝他眨眨眼,“比赛加油。”
黄昏时分,凌归鹤和萧怀叙在实验楼后的小路上“偶遇”。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在鹅卵石地面上交汇。
“所以……”萧怀叙率先打破沉默,“我妈和你妈早就认识了?”
“而且是故意的。”凌归鹤补充,“不告诉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这个荒谬的事实反而缓解了紧张的气氛,像是解开了一道困扰已久的难题。
“我妈给了我这个。”萧怀叙掏出那个丝绒盒子,“说是和你的钢笔一套。”
凌归鹤打开盒子,里面是另一支钢笔,刻着和他钢笔上一模一样的字母。
“她们计划了多久......”
“不重要。”萧怀叙突然握住凌归鹤的手,“重要的是,我们的选择是我们自己做的。”
夕阳的余晖中,凌归鹤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想起母亲说的话。有些题目看似复杂,解法却出奇简单,就像此刻,他只想握紧这只手,不管前方有多少未知的变量。
“亚洲邀请赛……”
“一起。”萧怀叙打断他,声音坚定。
“嗯。”凌归鹤点头,“一起。”
梧桐树的叶子轻轻飘落,像无数金色的祝福。在校园的另一端,凌母和萧夫人站在行政楼的窗前,远远望着两个少年的身影。
“我们当年可没这么勇敢。”萧夫人笑道。
凌母轻叹一声:“时代变了。”她转身拿起包,“走吧,让他们自己解题去。”
夕阳西下,两个母亲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实验楼后的两条影子却越靠越近,最终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