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把大的
。他喜欢看凌归鹤这副“完美”的样子,更喜欢想象自己亲手将其打破时对方会露出的懊恼的表情。

    他没有去打扰,只是迈开长腿,汇入了放学的人流。但一个清晰的念头已经在他心中成型:周五的阶梯教室,他得给这位“凌神”准备点特别的“见面礼”。这场由他挑起的战争,他不仅要赢,还要赢得让凌归鹤记忆深刻。

    凌归鹤写完最后一个步骤,放下笔,轻轻舒了口气。他整理好试卷,抬起头时,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门口。走廊上已经空了大半。

    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随即又被一种更强烈的战意填满。他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过公告栏,走过那株盛开的海棠树,走向校门。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带着他一贯的从容。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脑海中反复回响的那句无声的“等着”,像一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圈扩散,无声地搅动着水面下潜藏的风暴。萧怀叙的战书,他不仅接下,更要在这场竞赛——以及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无声较量中,赢得彻底。他眸色沉静,映着天边的晚霞,也映着心底被彻底点燃的、沉寂已久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