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阳发现北离渊的情意
可师尊,我饿了,我听说山下新开了一家面馆,做的面又好吃又劲道,您陪弟子去尝尝,好不好?”

    说着又拉了拉李幽阳的衣角。

    李幽阳扶额:“好了,陪你去。”

    北离渊眸中划过宠溺,满眼天真喜悦:“我就知道师尊最好了。”

    李幽阳蹙眉:“好好说话。”

    “嗯。”

    两人开门时,扶光君与药圣没来得及躲差点趴地上。

    “嗯……那个……”

    李幽阳冷眸扫过两人,后与北离渊径自离开。

    药圣忍不住感慨:“扶光君,我觉得你没戏了。”

    扶光君蹙眉。

    药圣又道:“幽阳这样的性子,就该配离渊这样的娃儿,会哭会闹会撒娇,还能把他的心思猜出个八九分,你肯定做不到。”

    扶光君抱臂:“谁稀得用他那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现在幽阳为南流景的事烦心,北离渊这死皮赖脸的模样能哄好,暂时让让他,等到南流景的事情结束,我可就要动真格的了。”

    药圣翻了个白眼:“你拉倒吧,次次先机都在你手中,可次次你都把握不住,说实话,你真是活该单身,怂货。”

    扶光君:……

    云山脚下周记面铺,虽已是这个时辰,里面的人依旧不少,北离渊带着李幽阳寻了个空桌,要了两碗牛肉面。

    不一会儿,小二端着面过来:“二位客官,慢用。”

    北离渊将碗里的牛肉挑出放到李幽阳碗内:“弟子不喜欢吃牛肉,师尊帮弟子吃了吧,要不就浪费了。”

    李幽阳蹙眉:“不喜欢吃牛肉还要牛肉面。”

    北离渊解释:“可弟子喜欢牛肉面的味道,还喜欢喝这面汤。”

    李幽阳:……

    “嗯……这面的味道真不错,师尊明天我还想吃,你陪我过来好不好。”

    “明天再说。”

    北离渊可怜巴巴地看向李幽阳跟个要骨头的小狗似的,李幽阳扶额:“好好好,快吃吧。”

    “师尊真好。”

    李幽阳差点呛到:“食不言。”

    “嗯。”

    “师尊……”

    “又怎么了?”

    北离渊放下筷子:“我突然在想,要不咱们趁此机会创建一个宗门,南流景如今作为必然引起其他宗门不满,此时咱们揭竿而起,必会有宗门投靠,而咱们与他最大的不同,就是前来投靠的宗门不必改弦更张,依旧保留他们原本宗门的一切,只需听从调派。”

    李幽阳点头,与他所想不谋而合。

    “当年师尊为平息人、妖两族的争端创建关河剑宗时方方飞升又无经验必定困难重重,可如今却不同,师尊身边的朋友随便拉来一两个足够了。”

    李幽阳微微怔了一下:“你知道我创立关河剑宗……”

    北离渊笑笑:“早在知道师尊身份后我便去查了查与师尊的一切,自然知晓。”

    “你……”

    北离渊目光炽热地看向李幽阳:“因为我想了解师尊的所有,我只恨自己出生得太晚,没能再早些与师尊相识相伴。”

    李幽阳被北离渊看得心下一紧,下意识地低首逃开。

    看着李幽阳微微发红的耳根,北离渊勾了勾唇角,师尊,你这般纵容,我的心思快要藏不住了呀。

    之后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话,可越是如此,两人间的气氛越是微妙。

    “哥哥,给你道侣买支发簪吧!”

    一个小男孩捧着精致的盒子行了过来:“我义父自己做的,今日只剩下这一支,卖完我就能回家了。”

    李幽阳忙否认:“我们不是……”

    北离渊已经拿出灵石递给了小男孩,小男孩道谢将发簪递给了北离渊:“哥哥,快给你道侣戴上看看。”

    北离渊看着发簪笑了下:“手艺还不错,买都买了,师尊,弟子为您戴上吧。”

    不容李幽阳拒绝,北离渊已经起身到了他身侧拔下他原本的檀木簪子,后宛若对待一件无价之宝般小心怜爱地为李幽阳重新挽起了雪发。

    “好看。”

    李幽阳又忍不住红了耳根,匆匆起身:“面吃完了,走吧。”

    “好。”

    ……

    回了卧房,李幽阳拿下发簪准备就寝,却瞥见发簪尾部刻着一个十分小的阳字,随后又注意到发簪上有封印法阵,抬手解去,发簪顷刻化作赤红色,这是……离渊的三分魂识!发簪之中更是有北离渊至少五成的灵息。

    李幽阳拿着发簪怔愣了良久,他纵然再迟钝,此刻也看破了北离渊的情意,可这一次的心情却与对其他人不同,他好像没办法像对别人那般干脆利落地拒绝,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连他都未能察觉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