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离渊终于吻到师尊了
    就在南流景快要碰到李幽阳的唇时,门轰然碎裂,北离渊与扶光君闪身入内。

    南流景起身冰冷地看向两人:“我关河剑宗岂是你们放肆的地方,此时离开,我可不追究。”

    扶光君扬手一掌袭向南流景,北离渊闪身至床旁,在看见李幽阳一刻,怜惜不已,抬掌毁去锁链后抱起李幽阳。

    南流景大怒:“放开他!”

    北离渊眸色森寒,暴虐灵息袭向南流景,南流景忙结下护阵,然因为忘忧香以及蛊虫的原因灵息不稳,不过瞬间护阵碎裂,人亦被震退。

    扶光君冷声:“带幽阳先走,他我来料理。”

    北离渊点头。

    ……

    回到澄岩殿,北离渊将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刚要施术为李幽阳排出忘忧香,李幽阳却吻在了他的唇上。

    北离渊眸中划过几分无奈,师尊,这个考验于我实在太难了些。

    李幽阳笨拙地撬开了他的唇齿,北离渊阖眸回吻了过去,比之李幽阳的吻更加疯狂强势。

    李幽阳手上已经开始去拆北离渊的腰封,北离渊松开了李幽阳的唇,轻轻握住李幽阳的手,李幽阳不满蹙眉,北离渊指尖微动,李幽阳睡了过去。

    随后以灵息为李幽阳逼出了忘忧香。

    ……

    第二日清晨,李幽阳转醒,昨晚的事他多多少少有些记忆。

    北离渊端着清粥行入,柔声:“师尊,吃些东西吧。”

    李幽阳心虚地不敢看北离渊:“嗯……昨晚我……有没有……有没有那个你?”

    北离渊勾唇,温声:“若是有,师尊可要对弟子负责?”

    李幽阳揉了揉眉心:“自然是要负责的。”

    北离渊怔了一下,眉眼柔和:“师尊放心,昨晚我们并没有行鱼水之欢。”

    李幽阳哦了一声。

    北离渊勾唇倏然栖身上前:“若是师尊遗憾,弟子也是随时可以的。”

    李幽阳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北离渊看着李幽阳略微发红的耳根唇角忍不住上扬,柔声:“是弟子僭越,请师尊责罚。”

    李幽阳蹙眉,怎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南流景呢?”

    北离渊眸色冷了冷:“昨晚被扶光君揍了一宿,这会儿老实地跪在外面,师尊可要见?”

    李幽阳眸中划过杀意:“当然要见。”

    说着下了床,却因身体无力倒身下去,北离渊忙扶住了人,有些尴尬道:“嗯……因为昨夜我是用灵息帮师尊逼出忘忧,而非那个解去药性,药圣前辈说师尊得修养几日才能恢复体力。”

    昨夜两人虽没有进行最后一步,但……也颇为激烈,尤其是他主动拉着北离渊吻了许久,想到此李幽阳耳根又红了些。

    北离渊猜到李幽阳在想什么,勾了勾唇,师尊真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我扶师尊出去。”

    李幽阳嗯了一声。

    门外,南流景跪得笔直,他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做什么也都没有用,他这一次是彻底把自己的光作没了。

    扶光君在旁边抱臂站着:“幽阳,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个畜生!”

    李幽阳看向南宫六出:“玄冰剑。”

    南宫六出恭谨递了过去,李幽阳接过一剑刺入南流景胸膛:“南流景,百年前你给我一掌,如今我还你一剑,你我百年前的账清了。”

    说完将剑还给了南宫六出。

    李幽阳剑指轻动一道阵法笼罩南流景:“收你为徒是因,昨日之事为果,如今我便亲手斩断这因果,自此以后,你我永不相见。”

    下一刻,南流景眼前再也看不到李幽阳,亦感受不到李幽阳丝毫气息,连连叩首哭求:“师尊,别这么对我,求你,别这样对我,我真的知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收回阵法,我真的不敢了!”

    李幽阳清冷道:“送他一程吧。”

    扶光君勾唇,一脚将人踹上了天,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走你!”

    药圣沉声:“就这么放过他?他可是想要靠蛊虫控制你……”

    扶光君打断:“听说你又炼制了新的丹药,走走,带我去瞧瞧。”

    “我什么时候炼制新……”

    不容分说,药圣已经被扶光君拉走了。

    北离渊温声:“师尊,我扶您回去歇息。”

    李幽阳点头。

    ……

    关河剑宗,南流景失魂落魄地倚着棺木。

    “堂堂圣人修为,天下第一宗主之主竟如此窝囊,我若是你可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灵晔神尊随声而至:“南流景,我可以帮你得到李幽阳。”

    南流景抬眸。

    “你会与李幽阳成为今日这番模样,很大程度是因为北离渊,只要他死了,李幽阳自然而然便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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