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想想若非一直关注着他,又如何能够这般默契?又如何能这般了解他的喜好?
南流景猜出李幽阳在想北离渊,尤其是原本冰冷的眼眸因为想到北离渊竟然变得温和,心生嫉妒,冰冷道:“在我身旁还想着旁人,我很不高兴,你得哄一哄我,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李幽阳扯了扯锁链:“你打算把我囚禁到什么时候?”
南流景想了想:“放心,不会太久,待今晚我们大婚过后,我便会放了你。”
李幽阳蹙眉。
南流景拿出一枚蛊虫,柔声:“你应该听过同心蛊,今晚双修之时,我会将此蛊种在你的身上,自此以后你眼中心中便只会有我一人了。”
李幽阳沉眸:“你疯了。”
南流景笑:“我早就疯了,从百年前你血祭生魂开始我便疯了。你的能耐我知道,这锁链未必能锁得住你多久,为防万一,还是要请你多睡一会儿。”
……
李幽阳再转醒时,手脚已被锁链绑缚在大红喜床上。
一旁南流景同着大红喜服,优雅地燃了香,柔声:“醒了。”
李幽阳沉声:“南流景,别逼我杀你。”
南流景燃了香后,坐到了床旁,温柔地抚过李幽阳的脸颊,柔声:“想杀我就是恨我,有恨也是好的。”
“我最受不了的是你将我看做陌生人,执意要与我划清界限,可我不能没有你啊!那就只有把你永永远远囚在身边了。”
李幽阳眸寒如霜。
南流景心下刺痛,苦笑:“这香名忘忧,我知你不愿,可这种事若强行,你会很痛,我舍不得你受苦,有这忘忧在,你才会舒服。”
李幽阳忙挣扎,锁着他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铮铮作响。
“师尊,没用的,这锁链是弟子寻得绝品灵材所打,原是为了曾经的你准备的。”
李幽阳并没有因为南流景的话停下动作,然而挣扎间身体开始发软无力,同时有些燥热。
片刻后视线已经模糊,周身燥热难忍,南流景心疼地轻轻安抚李幽阳:“我不愿的,我不愿这般待你的,可比起失去你,我只能如此。”
“这一次我知道我错了,可我不愿改。”
“之后我们便这般纠缠余生吧,哪怕是恨,我也甘之如饴。”
说着解下腰封,落下了床围。
李幽阳迷离地看着南流景:“离渊?”
南流景脸色瞬间沉下,眸色冷若冰霜,用力捏住李幽阳的下巴,沉声:“李幽阳,你看清楚,我是谁。”
李幽阳因为疼痛恢复了一些理智:“南流景,你滚开!”
然而这话因为忘忧香的原因显得软弱无力,更似呢喃。
南流景满意地松了手:“幽阳,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李幽阳意识渐渐混乱,口中却重复地拒绝:“滚开!滚开!”
南流景看着痛苦挣扎的李幽阳,泪水忍不住落下,他此生最不愿伤的便是这个人,可他此生伤得最狠的还是这个人。
如果他能早一点看清心意,百年前的事根本不会发生,又怎会与这个人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伤害便是伤害,哪里有补救的可能,他从来没奢望过这人还会爱他,他只是想留在他的身旁,可即便是这样,这人都不肯,可没有这个人他生不如死,那就只能这般了。
“幽阳,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说着抬手轻抚了抚李幽阳的雪发:“忘忧香已经发作了,别拒绝我。幽阳,和我一起沉沦在只有你我的世界里。”
“滚!滚!”
南流景抬手无比怜惜地解去李幽阳的腰封:“你知道那百年间,我冷得受不了时,便隔着衣服抱着你的尸身取暖,每每感觉你尸身有几分温度,我都会很欢喜的等着你睁眼,可每次你都舍不得睁眸,慢慢的又凉了下去。”
“幽阳,我真的被冷了太久,再也受不了了!”
说着已经脱下了李幽阳的喜袍,轻声呢喃:“幽阳,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瞧我,太过欢喜,差点忘了。”
南流景急切地从怀中拿出一枚精致的盒子:“你看,这小东西多可爱,有了他,你以后就会乖乖地待在我身侧了。”
说完打开了盒子,指尖轻动将蛊虫引入自己体内,炽热疯狂地看向李幽阳,低首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