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繁星高悬,是一个很清凉的晚上。
她跟陆延同居将近一年,像往常一样早早吃晚饭,去公园里走了走。
公园一到晚上会随机出没一些小情侣,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做一些暧昧的事情。
温意绵跟陆延沿着鹅卵石路走,一路上看见好几对情侣抱在一起。她多看了几眼,被牵着的手一紧。
“能亲吗?”
她仰头对上了一双暗下去的黑眸,腰被扣住,根本不容拒绝。
于是他们也成了众多小情侣中的一对,在黑暗的环境中亲到失神。
到家刚进门,陆延把她堵在门板上,继续之前的事。薄唇在肌肤间点火,她还尚有理智,推搡这说“去床上”。
后背陷进蓬松的被褥,唇被堵住,温意绵头脑发晕,感觉陆延今晚格外急切。
手机响的格外不是时候,她发现是自己的,怕是工作上的事,摸过来接通。
她躺在床上,陆延睡在她旁边,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人距离太近,他也能很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宋霖语气很急,“绵绵我家里水管漏了,地上都是水,你能过来一趟吗?”
在她和陆延同居之后,宋霖很快也找了个房子搬了出来,距离不远,十五分钟的车程。
这时候被打断换做谁都不高兴。温意绵没好气,“水管漏了找维修工啊,我又不会修水管。”
“这不是太晚了找不着人嘛……我在这只认识你,是实在没办法才给你打的电话。”
温意绵从电话那头听见了水声,宋霖的语气听起来很可怜,她很快心软了。
算算一来一回半小时,中间耽搁点时间,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回来。
“行吧。”
她答应的片刻,腰上的手臂一紧,陆延咬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你要在这个时候走?”
温意绵挂断电话,安抚地拍拍他的手,“我一趟,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
“不行,”耳垂一痛,尖牙在耳垂的软肉上厮磨,“今天你不能去。”
温意绵猜他是吃醋了,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亲,后脑被扣住。
陆延吻的很深,放开后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喘息声很大,蛊惑着她留下来。
唇上酥酥麻麻,她觉得陆延今天像被狐狸精上身了,狠心推了一把。
陆延被推开后唇角拉平,胸膛轻微起伏,沉默地看着她。
温意绵撒娇,“就去看一眼,一个小时……不,四十分钟就回来。很快的。”
她的衣服还在,简单整理一下将褶皱处抚平,背着包出了门。
到了宋霖家里,发现只是浴室的水管漏了一处,针管似得往外呲水。
宋霖眼神无辜,“没骗你,水管真漏了。”
她狠狠踹了宋霖一脚,一分钟都没有多留,马不停蹄往家里赶。结果回到家,陆延已经不见了。
她给对方发消息问在哪儿,没等来位置,等到的是分手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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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温意绵被月月接上车。月月看着她日益深重的黑眼圈,建议她先回家补个觉再去公司。
温意绵打了个呵欠,“行,给宋霖说我下午再过去。”
回到家,她找了一圈发现闺蜜不在,猜测应该是去工作了。她洗了个澡,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饭香味飘进卧室,温意绵朦朦胧胧睁开眼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
什么味儿这么香?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穿上拖鞋出了卧室。
陈南心一身职业套装,见她出来招呼她过去吃饭,“知道你今天回来,我从附近餐厅打包了菜。”
“都是我爱吃的!”温意绵刚一坐下,陈南心敲了敲桌子,“嗯哼,先去洗手。”
温意绵乖乖去洗手,等再回来,陈南心坐在餐桌的一边,用一种半是打量半是揶揄的眼神看着她。
“睡了一上午……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没睡好而已,”温意绵拿起筷子,“想什么呢。”
陈南心:“对了,那个想一起旅行的男嘉宾你最后选了谁?”
看着闺蜜满是八卦的眼神,她有点说不出口。
陈南心太了解她了,一个纠结的表情就能猜出是谁,“陆延?”
温意绵小幅度点头。陈南心咧开嘴,“终于想通了?跟他一起出去旅行挺好,反正你们以前经常一起出去,不用怎么磨合。”
“他又不一定选我。”
陈南心挑眉,“他不选你能选谁?上次一起吃饭,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是看朋友的眼神。”
温意绵想起陆延那句“我以为这是很明显的事”,田导看出来了,南心也看出来了,就她一个人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