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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今天第二次道谢。
“没什么。”陆延语气平静,站在她旁边收拾起案台,像只是碰巧看见,然后随手帮了忙。
温意绵的异样感稍稍消退些,尽量不去看他。
“你知道水果刀在放在哪里吗?”
陆延语气太过自然,她下意识指了指水果刀的位置,对方找到后在旁边把水果切成小块,装盘递给她,还有一个叉子。
“演唱会那天你帮了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陆延忽然提起这件事。
苏晴离得不远,她最喜欢听八卦,问:“什么事儿啊?绵绵你帮陆延什么了,我能知道吗?”
粉丝叫苏晴大喇叭不是没有道理,她除了爱吃瓜,还有嗓门大。这一嗓子让其他几人也看了过来。
陆延解释:“我那天遇到私生,要不是她提醒,我就把藏着录音设备的玩偶收下了。”
演唱会当晚,陆延遇见私生的事就上了热搜,这事儿闹得不小,几个嘉宾都知道。
苏晴:“差点忘了,你跟绵绵去的是同一场演唱会。太巧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苏晴一番感叹,许悠脸色立刻不那么好了,“就是碰巧而已,要是我遇见这种事,我也会帮忙的。”
陆延没有说话,把果盘往温意绵面前推了推。
这件事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温意绵想起那天的玩偶熊,进而联想起被丢在垃圾桶里的小熊。
她感觉情绪不好,此时江艺打电话回来,她当着陆延的面,把果盘塞给江艺,自己离开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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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温意绵感觉比拍戏都累。心情不好,连带着胃口也不好了,晚饭时她吃的很少。
录制结束回到房间,她洗了澡躺在床上,有点后悔答应宋霖来参加恋综。
苏晴带了个投影仪,许悠立刻提议想看陆延的新电影,苏晴问她想不想看,她压根没听两人在说什么,说都行。
电影播了五分钟,温意绵才发现这是陆延的新电影。
他饰演一个罪犯,接连犯下两个大案后潜逃,警方一路追捕,却没想到对方一直待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化身成小铺子的学徒工,白天用电锯锯钢板,晚上用电锯杀人。
剧中有很多惊悚的画面:罪犯拿着电锯,像追捕猎物一样步步逼近年轻女人,打开电锯开关,伴随着轰鸣声,是鸭舌帽沿下男人狰狞的脸。
一声女人的惨叫过后,苏晴爬到温意绵床上跟她抱在一起。
她的声音在抖,“你、你别说,这剧情还真有点吓人。”
心惊胆战熬到电影放完,睡觉前温意绵提议,“要不留一盏床头灯?”
苏晴点头。
尽管温意绵在亮堂的环境中入睡,半夜还是做起了噩梦。
梦里是大学入学不久的两校新生联谊会,她被安排了一个跳舞的节目,穿着一字肩短袖和短裙,站在队形的c位。
台上并非她一个,可下一刻其他跳舞的女孩一齐消失了。
温意绵一惊,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台的人群突然躁动起来,自发让出一条路。
一个高大的身影拿着电锯,从人群尽头走来,电锯发出巨大的轰鸣,让她心中愈发惊慌。
男人离舞台越来越近,他猛地抬头看见台上的温意绵,温意绵也随着男人的动作看清他的脸。
眉眼清隽,五官深邃。这人不是陆延还能是谁。
他眼眸中翻涌着怒意,声音压着,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还记得自己有男朋友吗?!”
深夜,平躺在床上的温意绵浑身一抖,从噩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