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姐是陆延经纪人,说话做事时总带着股严厉劲儿,小胡有些怵她,大晚上打电话准没好事。
小胡做好了挨骂的准备,接通电话。女声低沉,语调强硬,“ 让陆延接电话。”
陆延接过电话,“灵姐。”
灵姐言简意赅,“你上次提的那个恋综,我跟团队商量了一下,可以去。”
“业内有些导演确实评价你戏路走窄了,这两年你接的角色不是杀人犯就是警察,但也不能这么演一辈子。”
这两年陆延虽然拿了奖,但演艺事业并没有像灵姐想象中的快速攀升。
陆延演的角色越多,她收到的剧本类型就越少,大多是悬疑剧刑侦剧,凭她多年的经纪人经验,这种情况对艺人来说绝对是不利的。
她找了很多导演吃饭聊剧本聊角色,有些角色她很中意,可对方一听是陆延要演,立刻摆手。
“小陆演技是好,但他在观众眼里的形象已经固化了,粉丝都说了,要是他去演谈恋爱戏,女主角站他旁边跟受害人似得。”
导演是玩笑话,她却听了进去,这才在陆延提出去恋综时没有一口否决。
灵姐:“上次跟李导吃饭,说正筹备一部文艺片,男主角先给你留着,这是个机会。”
陆延:“行,我考虑一下。”
灵姐声音缓和许多,“田导那边应该把名单都发给你了吧?录制时间基本上敲定了,你这两周的行程……”
恋综录制要到两周之后,录制综艺要花费不少时间,灵姐把能提前的工作都提前了,陆延这两周行程很满。
“……暂定这样?”
陆延:“下周六下午的时间空出来,我想去看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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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意绵今天休息,一觉睡到九点。
从洗漱间出来,她进到厨房里,叼着全麦面包出来,一手端煎蛋,一手拿咖啡。
吃早餐的功夫,她捧着书看了两章,看得正入迷,宋霖打了电话过来。
“睡醒了没?”
温意绵咬着面包含糊道:“当然是睡醒了才接你的电话。”
“田导把嘉宾名单发过来了。”
温意绵:“你直接转我吧。”
宋霖那头迟疑了一会儿,她翻了一页书,看完一个桥段才发觉对方迟迟没有出声。
“怎么了?”
宋霖支支吾吾,“……我觉得你还是来公司一趟吧,当面说。”
办公室里,温意绵坐在沙发上,没了昨天把书改在脸上睡觉的闲适,浑身紧绷。
宋霖倒了杯茶,小心放到她面前,“那个,我也不知道陆延也会去。”
温意绵垂眸,“合同签了没?我不去了。”
宋霖搓搓手,在她旁边坐下,“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也知道,江艺很需要这个机会,我跟田导说好了,你跟江艺一起去,你要是不去,江艺也去不了,这孩子打小就可怜呐!”
温意绵冷笑一声,“我不管,你是他老板,是你要对他负责,别想把责任转嫁到我身上。”
她不常生气,宋霖很少能看到她这幅面色紧绷的摸样,将茶杯端给她,“喝口水,先消消气。”
温意绵没接,他端过去自己喝光,又说:“你和陆延的事儿都过去三年了,这三年你们一次都没碰见过,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总不可能一辈子不碰面吧?”
“分手了而已,有什么过不去的,我当年还被他打了一顿呢,我都不计较了。”
温意绵:“我听月月说,你之前碰见过陆延一次,全程躲在月月后面,这叫不计较?”
宋霖想反驳说这不是计不计较,这是怕陆延突然再打他一顿,可又怕这话说出来显得太怂,温意绵笑话他。
于是改口:“我不管,你当年在医院说了欠我一个人情,上恋综就当还了。”
温意绵想起这事儿就来气。
跟陆延打完架,宋霖哭着给温意绵打电话,后者赶到医院,宋霖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温意绵以为他要死了,答应他把自己所有存款拿出来支持他创业的梦想,还许诺欠他一个人情。
结果医生进来,说他只是擦破皮,虚弱是因为没吃早饭打架后低血糖了。
宋霖见她面色不好,小心翼翼问:“你不会不认账了吧?”
温意绵觉得他这顿打挨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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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宋霖没再找温意绵。
她出席了几个活动,到演唱会的前一天,开始思索明天穿什么。
月月把她的小裙子都翻出来,一个比一个好看,温意绵却摇头,“明天我打算捂严实点。”
选好明天的衣服,普普通通的短衫和牛仔裤。
月月:“对了,宋总让我问你,去恋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