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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镇魂鼎!
他们竟然真的找到了镇魂鼎!
不对,是仿品!
这是一个专门为我,为我这枚戒指准备的陷阱!
只要我像平时鉴宝一样,用神魂或者戒指的力量去探查它,立刻就会被吸进去,万劫不复!
好狠毒的计策!
“子庚?”苏箬看我脸色不对,担忧地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冲她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开口。
陈瀚海脸上的笑容依旧慈祥,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和期待。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大厅里那原本热烈的气氛,开始一点点冷却下来,变得诡异而压抑。
那些原本还在谈笑风生的陈家宾客,都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和筷子。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好奇和欣赏,而是一种像是在看笼中困兽的冰冷。
杀气。
无声的杀气,在整个宴会厅里弥漫。
终于。
坐在轮椅上的陈瀚海,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他那张慈祥和善的面容,像是戴久了的面具,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面具下冰冷而狰狞的真容。
他看着我,声音不再爽朗,变得沙哑而意味深长。
“白小友,为何不语?”
“莫非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