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为首那人声音沙哑,带着金属质感。
“这家店的老板。”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几位不请自来,是想买东西,还是想……拿东西?”
“东西交出来,人可以滚。”另一个人开口,言简意赅。
他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为首那人对我比了个手势,身后两人立刻朝我包抄过来。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矮个子从腰间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按了一下。
嗡——
一阵刺耳的嗡鸣在我脑中炸开,食指上玉戒的感应瞬间变得混乱不堪,像被强电流干扰的老式收音机。
他们有备而来!知道我身上有东西!
那两个黑衣人动了,速度极快,左右夹击,手里弹出两把黑色的军用匕首,直刺我的肋下。
换做以前,我根本躲不开。
但现在……
我身体里的那股气流猛地加速运转,眼前的世界仿佛慢了下来。
我侧身、弓腰,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两把匕首,同时右手成拳,狠狠砸在左边那人的下巴上。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像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黄花梨木的椅子。
另一个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他反应极快,匕首横削,直取我的喉咙。
我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那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匕首脱手落地。
我一记膝撞顶在他腹部,他整个人顿时弓成了虾米。
电光火石之间,解决两个!
剩下两人,包括那个为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们意识到,我不是普通的软柿子。
“一起上!”
为首那人低喝一声,两人同时扑了上来。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展厅中央那尊西周方鼎。
其中一人用身体缠住我,另一人则直奔方鼎而去。
我心里一沉,这群人果然是冲着这东西来的!
就在那人的手即将触碰到青铜鼎的瞬间,异变突生!
嗡!
一声沉闷如古钟般的巨响,从青铜鼎内爆发出来。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气浪,猛地扩散开来。
那个伸手的黑衣人首当其冲,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口喷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缠着我的那个黑衣人也受到波及,身体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就连我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那股镇压之力,似乎不分敌我。
就是现在!
我抓住机会,一记手刀砍在那人脖子上,将他打晕。
为首的那人见势不妙,知道最想要的东西拿不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改变方向,从旁边的展柜里闪电般抄起两件东西,转身就朝天窗窜去。
一枚玉佩,一面铜镜。
都是那批青铜器里的陪葬品,毫不起眼!
他想跑!
我刚要追,一道璀璨的剑光从天而降,快如闪电。
嗤啦!
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刚刚抛出的钩索,被剑光齐刷刷斩断。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从天窗飘落,稳稳地站在大厅中央。
长衫木簪,背负长剑。
是林清风。
“大晚上的,这么热闹?”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黑衣人,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那个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剧变,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的窗户撞去。
林清风甚至没看他,只是手腕一抖。
他背后的长剑自动出鞘半寸,一道剑气破空而出。
“啊!”
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的两条腿筋,已经被剑气尽数挑断。
他怨毒地看了我们一眼,突然牙关一咬。
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溢出。
他竟然服毒自尽了。
林清风走过去,在他身上摸索了一下,然后从他的作战服衣领内侧,撕下了一个小小的,用黑线绣成的影子标记。
他把标记扔给我,脸色冷了下来。
“暗影社,霍家养在港岛专门处理脏活的鬣狗。看来,袁承志那老东西已经等不及了。”
我看着手里的标记,又看了看地上那人死不瞑目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冷。
苏箬从楼上冲了下来,看到满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