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男配,在线造反3
,时而流露精光,时而露出不屑,还往人家的脚下啐唾沫,要不是人家气性好,又有同伴在身不好出手,按往常惯例只怕一顿好打。

    能在邕州城这块大肥肉站得住脚的人,岂会是善茬子?

    他也是好心,加上贵客说了几次,没曾想却被戴了个狗眼看人低的名头,还被诅咒他家人,这能忍?

    伙计气恼了,喊来其他伙计将人拖向后门,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狗眼看人低。

    临清在远处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着急着阻拦。

    从刚才旁边围观的人口中,他明白了整个事情经过。虽然此人是主子吩咐要的人,可确实需要好好收拾收拾,不若到了主子身边,这般态度只会坏事。

    跟随主子这些年,他不敢说全然了解主子的心思,却也能够揣度一二。

    倘若是极为重要的人,主子不可能会将他放在马厩,可既然点名,这说明此人对主子有用,也不能太过明显叫人察觉,但修整一番还是可以。

    薛怀真被揍得哭爹喊娘,这些伙计也没做得太过,只是揍了几拳叫他明白什么是口德。

    等对方骂骂咧咧站起身,拾起伙计丢给他的‘被打’费用走了出来,这才装作刚到的样子。

    “你可是薛怀真?”

    薛怀真目光一亮,又想起他之所以挨打,都是因为那位小少爷让他站在门口等候,不免有些迁恼。

    可他有求于人,还得罪不起,不敢在明面上表露出来,只能以卖惨换取些好处。

    “我就是薛怀真。”

    薛怀真露出被打的地方,“我这人最是守时,本想着早点过来,却被这些伙计仗势欺人……”

    话没说完,临清打断他的表演,震惊问道:“什么!?刚才那个朝人吐口水的人便是你吗?”

    对上你看到你居然不来阻止的眼神,临清解释道:“刚才我找过来时,别人说有个人见人就朝人吐口水,叫我要仔细些……那个人……咳咳”

    “既然你没事,那我们便走罢。”

    卖惨翻车,薛怀真只能悻悻地跟在身后。

    ……

    秋风过半,树影稀疏。

    萧宴此时坐在小塌上闭眸假寐,整理近来得到的线索。

    此趟出来已有半月之余,身边的线人已有眉目。太后、皇帝、太后母族明家、礼部陈尚书、王翰林……

    有意思。

    萧宴用手撑着下颌,修长的指尖轻轻落在扶手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他爹娘虽然已逝,但他们萧家不论在军中还是在百姓中声望都很高,效忠的旧部也很多,不若他爹娘辞世后,皇室也不可能封他为大晋王朝唯一一位异姓王。

    一来是安抚军中将士和民心,叫他们知晓皇室善待将士之后的仁心;二来是为了监视,防止他成为第二个晋安将军,得到他爹娘旧部的支持,这样会分化皇权。

    所以对于太后和皇帝的监视,他并不感觉到奇怪,倘若毫无作为,那才要真正提防对方的目的所在。

    礼部陈尚书倒是好理解,此人就是棵墙头草,但凡别人做的他也会跟着做,原因无他,只是为了贴合众人,唯恐被人排挤。

    王翰林……一向孤傲的清贵之流,也开始入局了吗?

    唯一有意思的便是太后母族——明家,看来太后同明家也并非同一条心。

    想起之前明家有同他联姻的意思,萧宴轻轻扯了扯嘴角。

    要知道最不想让他坐上那个位置的人便是太后,据说当年他娘险些成为皇后,原因是太后看重了他娘母族的势力。

    为此即便是当年他爹娘有婚姻在身,为了获取这个助力,太后甚至不惜于国宴下药,好在他娘谨慎没能够得逞。

    这事在当年闹得很大,太后因此被先帝责罚,差点连皇后之位都丢失,恼羞成怒下记恨上了他爹娘,连带着他也是慈祥的面容下,隐藏着掩饰不住的憎恶。

    可是这又如何?皇子已然全无,皇室宗亲在各位皇子斗争下,变得唯唯诺诺上不了台面,只有他这个即便表了八万里,名头上也占有一丝皇室血脉的异姓王,才是最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要想查出当年旧事,唯有坐上最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