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切都太迟了,也太过高估自己了。
他们的反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甚至可笑至极。
李衍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在密集的子弹中灵活穿梭,那些呼啸而来的子弹,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全都打在了空处,或是击中了旁边的门柱,留下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弹孔。对他而言,杀这几个普通的罪恶之徒,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不需要动用全力。
刀光闪烁,寒芒掠影。
李衍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手起刀落之间,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怜悯。
惨叫声接连响起,又迅速被夜色吞没,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那七个守门的年轻人,便已全部尸首分离,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园区门口的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以他的实力,若真要下死手,这七个年轻人根本连他的身影都看不到,更别说拉动枪栓、扣动扳机。他之所以故意放慢脚步,任由他们开枪,不过是想制造动静,让藏在园区深处的那些罪恶之徒,全都主动冲出来。
他要的,不是逐个搜寻,而是一网打尽,将这里的罪恶,彻底清零。
果然,园区内部很快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呜呜呜”的警报声穿透黑夜,在整个园区里回荡,打破了内里的“平静”。那些藏在各个角落、沉浸在罪恶之中的歹徒们,纷纷被警报声惊醒,一个个骂骂咧咧地起身,抄起身边的武器,朝着园区门口的方向涌来。
园区深处的一间阴暗房间里,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正压在一个年轻女子身上,女子浑身不着片缕,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嘴角渗着血丝,哭得撕心裂肺,浑身不住地颤抖,眼神里满是绝望与麻木。
她当初就是被网友口中的“高薪工作”欺骗,背着家人来到了缅北,本以为能赚大钱、改变命运,却没想到,一踏入这片土地,就坠入了深渊,成为了这些歹徒的泄欲工具。
在这里,她没有尊严,没有自由,稍有不从,迎来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甚至是更残酷的折磨。哭泣,或许是她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她早已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个男人睡过,早已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这片地狱里苟延残喘。
警报声打断了男人的兴致,他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妈的,坏老子的好事!到底是谁不长眼?难道是政府军的人?每年给他们塞那么多钱,还不够满足他们的胃口吗?”
他恶狠狠地从女子身上爬起来,抬手就给了哭泣的年轻女子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女子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哭声也变得更加微弱,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给老子老实点!待在这里别动,等老子回来,继续干你,听到没有?”男人眼神凶狠,语气里满是威胁,说完,便抓起身边的手枪,骂骂咧咧地走出了房间,朝着警报声响起的方向而去。
女子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她知道,等男人回来,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折磨。
另一边,一间简陋的牢房里,惨叫声与鞭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中握着沾满鲜血的鞭条,鞭条上还滴着血珠,而在他们面前,两个年轻男子被铁链吊在房梁上,浑身血肉模糊,密密麻麻的鞭痕布满了全身,皮肤已经被抽得溃烂,鲜血顺着身体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了一滩小小的血洼。
在这里,没有业绩,就没有活路,等待他们的,只有无休止的鞭挞与折磨。
“草,什么情况?竟然还有人敢开枪,看来事情不小,走,出去看看!”其中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鞭条,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语气不耐烦地说道。
“走,出去看看,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另一个男人也附和着,放下鞭条,随手抓起身边的钢管,跟着刀疤男走出了牢房。
临走前,刀疤男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吊在房梁上、气息微弱的两个年轻人,眼神阴狠:“哼,他妈的,两个废物!白白养了你们那么久,让你们把家里的年轻姑娘骗过来,你们还敢不愿意?”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面色苍白、名叫兆小乐的年轻人身上,语气更加恶毒:“听好了,老子出去办点事,你们两个好好想清楚。尤其是你,兆小乐,只要你把你妹妹骗到这里来,让老子好好操一次,老子就饶你一命,不再打你,怎么样?”
说完,便不再看两人绝望的眼神,转身与同伴一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只留下两个年轻人在黑暗中,发出绝望的呜咽。
又一处房间里,“砰”的一声枪响骤然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嘈杂。一个留着长发、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枪口对着天花板,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办公室里一脸惊慌、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