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那些园区真正的幕后之人,有不少都是国内的一些权贵,他们暗中充当保护伞,利用缅北的混乱局势,操控着那些罪恶的产业,把那里变成了他们汲取不义之财的摇篮,视普通人的生命如草芥。
想到这里,李衍的心底泛起一丝强烈的悸动。重生一世,他不再是那个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悲剧发生的普通人,他拥有了绝对的力量,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提前终结这些罪恶,拯救那些即将被残害的人,改变这一切?
“小衍?小衍!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老妈刘桐说了半天,电话那头却始终没有传来李衍的回应,语气瞬间就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怒意和担忧,“你可千万不能学你表哥,一时糊涂去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知道吗?咱们李家虽然不富裕,但做人要堂堂正正,干干净净,不能赚那些伤天害理的钱!”
李衍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得太入神,忽略了老妈的话,连忙收敛心神,语气放缓,安抚道:“放心吧妈,我知道轻重,肯定不会像表哥那样的。我现在就是个学生,一心只想好好上课,肯定不会乱搞,你就别担心了。”
刘桐还想说些什么,叮嘱李衍几句,李衍却生怕再纠缠下去,老妈会突然想起那五十万的事情,然后刨根问底,追问钱的来历,到时候他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只能急忙打断老妈的话:“妈,不说了,我马上要上课了,先挂电话了啊。表哥那边的事情,你们就看着商量,尽量帮衬一把,就这样,我肯定老实上课,你放心!”
说完,不等老妈回应,李衍就匆匆挂断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挂得快,要是再晚几秒,老妈估计就反应过来了,到时候少不了一顿追问,麻烦得很。
电话那头,刘桐握着手机,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儿子匆匆挂了电话。
她皱了皱眉,心里的疑虑又冒了出来:哎,等等,刚才光顾着说建全的事情,忘了问小衍那五十万的事情了!那可是五十万啊,不是小数目,小衍一个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刘桐心里清楚,那五十万她是万万不会动的,那是李衍的钱,她得好好存着,等以后李衍用得上的时候再给他。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不踏实,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她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觉得自己的儿子,八成是被城里的富婆包养了,不然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钱?
一想到这里,刘桐就气得牙痒痒,胸口一阵起伏。
若是真的像她想的那样,这件事要是被家里的亲戚知道了,被村里的人议论,那她以后在整个村子里都抬不起头来!自己的儿子,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居然被富婆包养,赚那些肮脏不堪的钱,这要是传出去,老李家的脸就彻底丢尽了!
“哼,臭小子,给我等着!”刘桐咬着牙,眼神坚定,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家里这边的事情忙完,等凑够赎金把郝建全救回来,她一定要亲自去一趟云城,去云城农大看看李衍,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老实上课,看看那五十万到底是怎么来的。
若是李衍真的是被富婆包养了,她就把那五十万原封不动地还给人家,彻底断了来往,就算是打骂,也要把李衍拉回正途,一定要保住老李家的脸面。
此时的李衍,根本不知道老妈心里的这些想法,他挂了电话后,直接就找辅导员请假了。刚才听到郝建全的事情,又想到缅北的那些罪恶,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既能惩治那些罪恶之徒,又能震慑住那些将来可能觊觎他、算计他的人,让他们知道,他李衍不是好惹的。
他拿出手机,很快就拨通了辅导员王照筠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王老师,在忙吗?”李衍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王照筠一听到李衍的声音,俏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满,开门见山:“除了请假,什么都好说。李衍,你是不是又想请假?”
李衍嘿嘿一笑,打了个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哎呀,王老师,你这就见外了不是?我找你,也不一定是请假啊,说不定是想跟你问个好,关心关心你呢?”
王照筠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哼,你跟我什么时候见外过?有话就直说,别跟我绕圈子,没事我就挂电话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对于李衍,王照筠可谓是了如指掌。
这家伙,平时没事的时候,从来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一旦主动打电话,十有八九就是要请假,而且每次请假都有各种理由,花样百出。
之前李衍还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说以后会收敛心性,少请假、多上课,好好完成学业,结果呢?
他的承诺就跟放屁似的,该请的假一次都没少,该逃的课一节都没落下。
王照筠心里又气又无奈,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