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等,等噬空兽大军,主动出来,正面作战。只要它们上当,它们的老巢就会出现兵力空虚。”
现在,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天字一百号平行世界上的噬空兽大军,忍不住怒火,忍不住损失,主动出来,和两大秩序司的大军,正面作战。
那个时候,就是它们的老巢,兵力最为空虚的时候,也是李衍小队,潜入其中,寻找时空通道的最佳机会,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再想潜入,就会变得无比困难,甚至,再也没有潜入的可能。
两次集火攻击之后,六个平行世界,已经被打得四分五裂,彻底化为了漫天碎片,再也没有了丝毫生机;周遭的小型星球,也被激光炮与法阵攻击,摧毁一空,化为了飞灰,消散在虚空之中。
肉眼可见,在漆黑的星空中,漂浮着无数的世界碎片,漂浮着无数噬空兽的尸体,有低阶噬空兽的,有中阶噬空兽的,它们如同无根浮萍一般,在虚空之中,随波逐流,被狂暴的气流,肆意吹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弥漫着毁灭的气息,令人作呕,令人心悸。
但是,所有人都清楚,这场战斗,远远没有结束,这些被歼灭的噬空兽,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两次集火攻击,虽然歼灭了六万多的噬空兽,重创了噬空兽的外围兵力,可歼灭的四级噬空兽,却很少,基本都只是受了些轻伤,并没有被彻底斩杀,依旧拥有着强悍的战力,依旧是噬空兽大军中,最为恐怖的存在,依旧是两大秩序司,最大的威胁。
远处的正面战场上,巨大的遁空一号,周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由法阵凝结而成的防护罩,防护罩之上,符文流转,神光闪烁,散发着磅礴的能量波动,将遁空一号,牢牢保护在其中,抵御着可能出现的一切攻击,如同一尊不可逾越的巨舰,坐镇在战场的中心,指挥着整个秩序司大军,继续作战。
而八十多艘执策者级别的遁空船和时空梭,则是分散在战场的各个角落,不断地锁定着,散落在世界碎片,或者是残存星辰上面的噬空兽,激光炮与法阵,不断发射,一道道璀璨的光芒,不断在星空中绽放,不断斩杀着那些幸存的噬空兽,扩大着战果。
与此同时,七十多艘大队长级别的遁空船和时空梭,也在呈网格化的布局,清扫着战场之上,残存的低阶噬空兽,不放过任何一头幸存的噬空兽,不给它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不给它们任何反扑的可能。
从表面上看,这好像是一场碾压之战。
秩序司大军,气势如虹,攻势凌厉,不断斩杀噬空兽,不断扩大战果,而噬空兽大军,则是节节败退,伤亡惨重,被秩序司大军,全方位压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可越是这样,秩序司的众人,心中就越担心,越不安,心中的压抑感,就越强烈。
毕竟,两大时空秩序司,和噬空兽,可谓是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交道,他们太了解噬空兽了,太了解那些高阶噬空兽的狡猾与强悍了。
虽然,他们这次倾巢而出,凭借着集火攻击的优势,击杀了五分之一的噬空兽大军,重创了对方的外围兵力,但还有五分之四的噬空兽,依旧没有出现,依旧隐藏在暗处,依旧拥有着强悍的战力,足以碾压秩序司大军。
这些隐藏的噬空兽,大部分,都盘踞在天字一百号平行世界上,守护着那条隐秘通道,还有一部分,则是散落在附近的平行世界上,只是这些平行世界上的噬空兽数量,并不是很集中,不足以对秩序司大军,造成太大的威胁。
封凌云,以及各个大队长,一直都站在各自的遁空船船头,目光紧紧盯着天字一百号平行世界的方向,神色凝重,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担忧与疑惑,没有人说话,整个通讯频道,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远处,激光炮与法阵爆炸的轰鸣声,隐隐传来。
“怎么还不出来?”一名大队长,忍不住,低声喃喃道,语气之中,满是疑惑与不安,“难道,它们没有上当?难道,它们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
“不可能吧?我们的计划,如此周密,集火攻击的势头,也做得足够足,按理说,那些高阶噬空兽,不可能不发怒,不可能不出来反扑才对。六万多的低阶噬空兽,就这么被我们歼灭了,它们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的。”另一名大队长,也跟着附和道,语气之中,满是不解。
大家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充满了不安。
按照道理来讲,遭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损失了如此多的兵力,那些统筹这三十万噬空兽大军的高阶噬空兽存在,应该早就已经怒不可遏,早就已经率领着噬空兽大军的主力,出来反扑了,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六万多的低阶噬空兽,就此灭亡,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秩序司大军,在它们的地盘上,肆意清扫,肆意杀戮。
况且,现在,伴随着秩序司大军的网格化清扫,越来越多的噬空兽,被斩杀。
越来越多的噬空兽,陷入了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