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四哥等人彻底愣住了。
什么情况?
马才华什么时候请了这么一群穿西装的人当司机?
这阵仗,搞得跟电影里的黑帮谈判似的。
对比之下,他们一群人衣着邋遢、纹身外露,反倒显得像群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档次一下就被拉开了。
四哥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对方根本不是普通的载客车队,而是早就设好了圈套等着他们上钩。
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认怂,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摆了一道,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草!马才华这狗东西胆子肥了啊,竟然敢设计我们镇雄帮。”四哥龇牙咧嘴地骂道,手里的钢管甩得“呼呼”作响,“兄弟们,给我上!今晚高低要让他们躺下几个。放心,出了事马老大兜着,咱们怕个球!”
他心里盘算着,就算对方人多、穿得整齐,可手里没拿武器,而他们这边人人都有家伙,真打起来,未必会吃亏。
实在不行,他再打电话摇人,乌蒙市区离这儿不远,兄弟们十分钟就能赶到,到时候能把这群人打得哭爹喊娘。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打群架这套,真没见过世面。”陈国安一脸不屑地摇摇头,心里暗暗嘀咕:等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他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四哥喊道:“我们马总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既然你们敢半路拦车劫客,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今晚,我们乐途出行全体员工,代表马总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四哥等人正准备动手,听到“大礼”两个字,顿时停下了动作。
花臂小子嗤笑一声:“哟呵?马才华这是飘了啊,还敢给我们送大礼?行啊,我们收着!我倒要看看,他能送出什么宝贝来。”
在他们看来,马才华就算再狂,也不敢跟镇雄帮硬碰硬。
所谓的“大礼”,顶多是送点钱求饶,或者是拿点烟酒孝敬他们。毕竟在云城和乌蒙一带,还没人敢跟他们镇雄帮叫板。
这种骄横,早就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兄弟们,上大礼。”陈国安大喊一声,率先朝着商务车的后备箱走去。其他几个乐途的司机也跟着围了过去,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里满是期待。
四哥眉头一皱,心里升起一丝不安,赶紧叮嘱身边的小弟:“小二,快,再给兄弟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快点过来!看样子他们是要拿家伙了!”他以为对方要去后备箱拿砍刀、钢管之类的武器,心里已经做好了硬拼的准备。
叫小二的小弟连忙掏出手机:“放心吧四哥,我已经催过了,兄弟们正在往这儿赶,用不了几分钟就到,包管他们今晚一个都跑不了!”
听到小弟的话,四哥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乐途的司机们从后备箱里拎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武器,而是三个巨大的塑料桶,桶身黑漆漆的,看着沉甸甸的。
“这是啥玩意儿?”四哥和手下的小弟们都懵了,面面相觑。
他们注意到,乐途的司机们拎着塑料桶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嫌弃,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好像桶里装着什么脏东西。
很快,司机们就把塑料桶的盖子拧开了。
下一秒,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像是腐烂的垃圾混合着排泄物的味道,直冲鼻腔。四哥等人猝不及防,被熏得连连后退,捂着鼻子干呕起来。
“卧槽!这他妈是大粪吧?”花臂小子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声尖叫道。
打架就打架,你他妈拉三桶大粪出来是什么意思?
这操作,直接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陈国安就一声令下:“兄弟们,送大礼。让他们好好尝尝这份‘厚礼’的滋味!”
早就准备好的司机们,各自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小塑料桶,快步走到大桶旁边,舀起桶里的粪水,朝着四哥等人就冲了过去。
到这时候,四哥等人总算彻底明白过来,对方根本不是要跟他们打架,是要用大粪泼他们。
“操!狗日的!你们玩阴的!”四哥气得跳脚,可看着迎面泼来的粪水,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真要是打架,他们还能拼一拼,可对方用大粪当武器,这怎么打?
最先遭殃的是冲在最前面的花臂小子。
一个乐途司机眼疾手快,拎着小桶对准他的脸,“哗啦”一声就把粪水泼了过去。黄褐色的粪水混合着没消化完的残渣,瞬间糊了花臂小子一脸,连眼睛都睁不开。
“啊——卧槽!尼玛的!”花臂小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着,结果越抹越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