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榻
你,”姬恪又开始了,贴着姜忘耳畔道,“师尊,我好爱好爱你。”

    他越说,手便箍得越紧,蛇尾也缠得越紧。

    不似他硬邦邦的,姜忘的肌骨极软,摸起来舒服极了,更极其适宜这种掐揉进骨肉中去般的抱法。

    因此,姬恪每次把人拥在怀中时,都忍不住越来越用力,手也愈发地不大规矩。

    “……”抓住他作怪的手,姜忘强行从姬恪怀中挣脱道,“别胡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