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语下意识道:“没有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苏渝走到小反派身边,不动声色地将人揽到身后,俨然一副护短的架势。
吴语没敢再接话。
苏渝吩咐他倒灵鲤的时候特地强调了不要与旁人说陆北濯偷他法器的事,显然是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坏了陆北濯的名声,也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也听话地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如此看来,处刑弟子确实惩罚重了。
若只是没有完成任务,罚罚灵石、扫扫山路已经够了,陆北濯现在还没能成功引气入体,怎么受得了这些灵鞭?
毕竟是同门,哪儿能下这么狠的手,打坏了根骨怎么办?
见这群人一声不吭低着头都不敢说话,苏渝见好就收,也没继续深究,只是牵起小反派的胳膊淡淡道:“没有下次了。”
冷泉的水还真不是盖的,灌了灵力之后有些入骨三分的刺痛,饶是苏渝这副身子有灵气护体,也着实被给刺了一下。
陆北濯也没反抗,任凭苏渝牵着,暖流从手心传来,瑟瑟发抖的身体贪婪地汲取着来之不易的温度。
就是这只手,将他推进深渊的,被他用利刃断掉的……
不知道这狐狸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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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苏渝牵着小反派走后,那几个处刑弟子总算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师兄要责罚我们呢。”
“师兄才懒得管这些事呢。”
“这还是我来麓鸣第一次见到苏师兄……真好看,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师兄怎么对这个小废物这么好?”
虽然苏渝平日里忙着修炼,不怎么关注麓鸣山上的闲杂事,但是再怎么说陆北濯也是掌门交给苏渝带着的。
若是苏渝追究起来……
可是他们实在看不惯这个陆北濯,倍受掌门、师兄的关照不说,还不好好修炼,这么久了修为一丁点儿长进都没有。
麓鸣怎么就出了他这么个废物?
吴语瞥了这群人一眼,笑道:“陆师弟还小,是爱偷懒了点,教训教训也就罢了,下手这么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麓鸣弟子同门相杀呢。”
苏渝向来独来独往,麓鸣能跟他说上几句话的,除了那些峰主,也就只有吴语了。
他们做了亏心事,自然心虚,赶紧连连道是,不敢再多废话,蹑手蹑脚地散了。
敲着这群人四散的身影,吴语没忍住叹了口气。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
陆北濯到现在都没能引气入体,确实不太像话,掌门跟师兄待他这般好,大家自然对他期望很高。
外门弟子这般年纪怎么说都有个练气二三层了,陆北濯却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达不到。
希望师兄能趁着这回好好教导教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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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苏渝突然停住脚步,转头打量了陆北濯片刻,“给你的衣服呢?”
陆北濯依旧穿着方才见他时候穿着的破烂衣服,裸露在外的皮肤有好几处鞭伤,看得苏渝眉头直皱。
若是穿上他给的那件衣服,不说别的,至少天蚕丝织成的,那些鞭子根本不会伤到皮肉。
“……收起来了。”陆北濯低着头,声音很小,没什么力气,却厌恶地在背后狠狠擦了擦那只被苏渝牵过的手。
“为什么不穿?”苏渝微微皱眉。
陆北濯觉得烦,他现在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休息,而不是陪苏渝在这儿演什么好师兄关爱师弟的戏码。
“因为要受罚,会弄脏。”陆北濯随便扯了个谎。
若不是那个系统,他早换上了,脏就脏了,谁心疼那破衣服。
系统:【……】
无辜.jpg
苏渝听的心疼,“衣服在哪儿?”
“屋子里。”
苏渝没再耽搁,避着伤口,一手捞起小反派,训着记忆御剑往陆北濯的住处飞去。
突然腾空的失重感让陆北濯十分不适,有些僵硬地攥着苏渝胸口的衣服,微红的眼睛盯着虚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北濯的住处是一个柴房。
说是柴房倒不如说是危房,破得风雨肆意进出了都,第一修仙门派麓鸣山上竟然有这地儿……果然,为了虐反派是不需要逻辑的。
“放我下来…吧,师兄。”瞧见上一世住了十几年的地方,陆北濯倒是亲切的很。
苏渝怕扯到他的伤口,便将他放了下来,默默跟在他后面走进柴房。
柴房里面甚至连张床都没有,就只有一片灰蒙蒙的被褥铺在地上,好好一小孩整得跟难民似的。
:)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