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汽车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爆炸的风波,让周围发生一阵颤动,仿佛地震一般,山呼海啸,其中一间店铺的门牌都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
汽车像一团火球一般,在地上翻了几翻,燃烧起熊熊火焰。
楼顶上的吴玉坤看到汽车已经被炸的不成样,遂发出撤退的信号。
突如其来的变故。
把这条街的商家给吓懵了,他们赶紧给警察局打电话。
七八分钟后,警察局的人才珊珊赶来,他们来到现场看了一眼,车子还在燃烧,便让人到附近取水灭火。
忙活了十几分钟,才把大火扑灭,车子被烧的面目全非,车内有两具尸体,分不清是男是女,面目全非,有一股焦臭味传出。
警察局的人辨认了好一会儿,也没弄清这辆车是谁的,更不知道车内那两具尸体是谁。
因为车牌号被烧毁,车内也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这可难为倒了警察局众人,经过商议,他们决定先把尸体送到医院停尸间,至于车子,暂时先放在路边。
特高课。
李季一早醒来,便站在窗前抽烟。
他一连抽了五六根烟,办公桌上的电话叮叮叮响起。
他拿起电话听了一小会儿,便将电话挂断。
电话是伊藤优子打来的,她已经到了法租界的住处,向他报一声平安。
李季最想知道的是,吴玉坤那边有没有得手。
当然,他对吴玉坤有着十足的信任,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点儿什么岔子。
上午。
十点多。
宪兵司令部传来消息,说是今早上在恒顺街附近爆炸的车子,是海军司令部的车子。
李季顺便问了一下车上人员的伤亡情况,得知车上的两人被烧成两具焦黑的尸体,顿时心中大定。
又一会儿。
海军调查科打来电话。
“莫西莫西,我是相川志雄。”
“哦,是海军的长藤君,什么事情?”
“纳尼,伊藤优子小姐乘坐的车子爆炸,这怎么可能?”
“我马上派特高课的人去查,一定把事情查清楚。”
“当然,这是你们海军的事情,我们陆军不方便干预太多,我们只调查,不承担任何责任。”
挂了电话。
李季让佐藤香子把大田猛士郎那头夯货叫来。
“大田君,海军调查科打来电话,说是伊藤优子小姐乘坐的车子发生爆炸,你带人去现场看一下,另外,再去一趟停尸间,辨认一下尸体。”
李季吩咐完毕之后,叮嘱道:“记住,这是海军的事情,我们作为陆军的情报机构,少说话。”
“哈衣,职下明白。”
大田猛士郎转身下去。
打发走大田猛士郎之后。
李季坐在办公室哼起小调,心情格外的好。
毕竟伊藤优子成功暗度陈仓,去租界养胎,过不了几个月,就会生下他的血脉,他岂能不高兴。
“课长。”
佐藤香子从办公室进来,恭敬道:“小河君从76号打来电话,他说76号对陈恭澎上了一夜的大刑,陈恭澎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但仍不肯开口。”
“这个支那人骨头倒是挺硬。”李季风轻云淡的笑道,心里却替陈恭澎捏了一把汗,76号的酷刑可不是闹着玩的,希望他能挺过去。
“课长说的是,已经很久没有见这般硬气的支那人了。”佐藤香子吩咐道。
“告诉小河君,让他继续盯着,有任何消息,立即上报。”李季道。
“哈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