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报喜鸟,她是军统的人,却跟鬼狐沆瀣一气,对军统的命令的阳奉阴违,必须敲打。”
这还不是让戴老板最生气的。
此时此刻。
让他如此生气的事情只有一件。
“千面花突然消失,这件事有鬼,不是日本人干的,就是鬼狐干的。”
“还有陈恭澎,他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老窝都让76号给端了。”
“立即给他发电,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千面花的情况,再就是提防鬼狐对他下手。”
戴老板皱着眉头,一脸怒容。
“是。”
毛齐五唯唯诺诺的道。
“校长有意让我重新启用鬼狐,这事你怎么看!”戴老板看了一眼毛齐五,问道。
“这…!卑职不好说。”毛齐五知道戴老板对鬼狐恨之入骨,凡是涉及到鬼狐的事,他很少发言,就算发言,也是帮着戴老板痛骂鬼狐。
“有什么不好说的,让你说你就说。”戴老板怒道。
“是。”
毛齐五总结了一下语言:“老板,卑职是这么认为的,就能力而言,鬼狐的能力,是胜过陈恭澎的,有他坐镇上海站,总部才能高枕无忧,就忠诚而言,鬼狐不太好驾驭,野心太大,就生活而言,鬼狐不知礼义廉耻……。”
毛齐五说了一大堆,一句中听的话也没有。
“这件事先压下来,校长那里,我自会解释。”戴老板可不想让鬼狐再次成为他的下属,要知道,他现在对鬼狐是恨之入骨。
毕竟鬼狐拐跑了他最喜欢的女人,还把他预订的军统美人儿给拐走了,这两件事,是他对鬼狐不可饶恕的根本原因。
“是。”
毛齐五忙转移话题:“老板,现在武汉会战十分紧张,您看我们在华中的忠义救国军怎么安排?”
“统帅部已经决定放弃武汉了。”戴老板叹气道:“中央军各嫡系军队正在陆续撤离,只留下地方军队在外围掩护,华中的忠义救国军要尽快向外围山区转移,以免让日军包了饺子。”
“是。”
毛齐五忙点了下头。
“还有一件事,电告上海的陈恭澎,让他密切关注西北情报组织的动向,不能我们窝里斗,让外人捡了便宜。”戴老板道。
“是。”
毛齐五继续点头。
吩咐完毕之后。
戴老板挥了挥手,让毛齐五下去。
……
……
上海滩。
法租界。
一家农户中。
陈恭澎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躲在这家农户里。
这里是他来到上海之后,秘密置办的安全屋,平常只有报务员住在这里。
他从76号特务手中逃脱之后,便来到此处藏身。
昨晚上他去找千面花议事,结果发现千面花的花店关门打烊,他从后面翻进去看了一下,没有打斗的痕迹,但花店的老贾和伙计都不见了,多年情报生涯让他嗅到一丝危险,所以,他才毫不隐瞒的把事情上报军统总部。
这也幸亏他刚来上海滩的时候留了一手,否则,他现在连一个容身之地也没有。
“长官,总部的电报。”报务员把刚翻译的电报拿给陈恭澎过目。
他接过电报看了几眼,顿时嘴角满的苦涩。
他现在都成了这样子,怎么去调查千面花失踪?
还让他监视西北情报机构,他现在要是有那个能力就好了。
“给老板回电,就说我会尽力为之。”陈恭澎心想还是以他的安全为重,典当铺出事,分明是有内鬼泄密,而且,这个内鬼就在上海站,所以,现阶段他不会和任何人联系,先躲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说。
至于千面花,只能是祈求她平安无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