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嘿嘿笑了笑,心想这妞是越来越精明了,不好糊弄。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拥有如意变化的小季,可以一直昂首挺胸,不信她能一直扛得住。
旋即,他直接抱着唐婉莹冲向卧室。
“相川君,我……我休息一下。”
“不行。”
接着。
雷声滚滚,暴雨倾盆。
一场大雨过后。
唐婉莹达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李季又一次给她把水杯递过去。
这次,她没有拒绝,而是喝了几口水,直接倒下闭目。
不一会儿,她便昏睡过去,一则太累所导致,二则喝了掺了蒙汗药的水,大脑神经陷入昏迷。
李季见她睡着,拿过一床被子,盖在她身上。
接着,他把房门钥匙揣进口袋,从房间出去。
来到楼梯口,他意念一动,直接改头换面,把自己易容成一名粗犷的大汉,大摇大摆下了楼,扬长而去。
他在楼上的时候,已经确认过,楼下没有特高课的外勤,所以他才敢走正门。
来到街上。
他沿着昏暗的路灯一直往前走。
走了大概三五百米,刚好有一辆黄包车从街头驶过。
黄包车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李季挥手拦下黄包车,迈着矫健的步伐上车,沉声道:“师傅,去租界。”
“好嘞。”
黄包车师傅拉着车子开始疾跑。
这段时间日占区不怎么安宁,因此,大多数车行的车夫都不愿意来日占区,生怕给自己惹上麻烦,他是生意太差,来南市这块碰碰运气,结果一个人也没拉到,没想到在返回租界途中,竟拉到一名客人。
这让黄包车夫很是开心,要知道,他们就是靠拉客赚钱的,能拉到一名客人,明天就能多吃俩馒头。
李季坐在黄包车上,一言不发,心里暗暗琢磨着,一会儿见了报喜鸟,该吩咐哪些事,见过报喜鸟之后,他得去见一下吴玉坤,毕竟这位绝色尤物,可是他的恋人,也是他精神上的搭档。
一会儿后。
黄包车来到租界。
在临近报喜鸟小洋楼的地方停下。
李季付过车钱之后,故意拐到街边的巷角,看着黄包车从街头驶过,他才转身前往报喜鸟的小洋楼。
他和往常一样,来到小洋楼后面,顺着下水管道爬上去。
卧室中。
泛着一抹晕暗的光芒。
虞墨卿穿着一袭白色睡裙,慵懒的靠在床头上,手中拿着一份报纸,看的十分入神。
自从前两次的尴尬之后,她现在睡觉都是穿宽松版的睡裙,且在枕头边放着一件外套,防止鬼狐深夜到访,让她措手不及。
突然,窗户口传来轻微的动静,虞墨卿美眸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性感的红唇微微上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片刻后,李季从窗户后面走出来,看向床上的虞墨卿。
他发现虞墨卿今天与往常有很大不同。
往常他来的时候,她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紧张,今天却很坦然自若,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当然,李季不在乎这些旁枝末节的小事。
他来到床正对面的沙发坐下,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
然后从口袋摸出一根烟。
划拉一根火柴点燃。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圈。
而虞墨卿则是放下手中报纸,拿过外套穿上,优雅的下床。
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说话。
仿佛一切都十分熟悉。
虞墨卿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李季面前,她捋了一下睡裙的裙摆,优雅的坐在李季身边。
李季吐了一口烟圈,缓缓闭上眼,作为一名职业特工,他在日本人那边神经一直紧绷着,哪怕是和佐藤香子、龙泽千禧他们打拳,他也时刻保持着清醒,生怕自己一句话不对,引起身边人的猜想,长此以往,他心中的压抑感越来越紧迫。
只有当他来到虞墨卿的住处,或者去见吴玉坤的时候,精神才能渐渐松懈下来。
有许多潜伏特工,他们受不了长期潜伏带来的压抑,偶尔会去灯红酒绿的地方,找一些风尘女人消遣,军统也会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人都有七情六欲,一直压抑下去,容易出问题。
“长官,你好像有心事?”虞墨卿的声音十分温柔,听着让人心头一暖。
“有些困乏罢了。”李季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低沉,没有人理解潜伏的艰辛,尤其是像他这种高级潜伏特工,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微小的决定,都有可能暴露他的身份,所以,他的神经根本不敢有片刻的松懈,生怕一个错误的动作或决定,让他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