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应当会晚一些。”卜彦说。
叶拂青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
叶拂青进了屋才发现厅中一左一右各摆放了一张床,空间瞬间显得逼仄起来,有些怪怪的。
“公主和侯爷既然不一起睡,那何不分房算了。”夕照小声说。
“新婚夫妻便分房睡,被旁人知晓了,还不知道该怎么编排呢。”叶拂青说。
她想起今日早上谢濯说的话,又叫来卜彦,“搬床这件事可做得隐秘?如今不能有大动作,唯恐被旁人拿住了把柄。”
“请公主放心,所有经手这件事的人都是自己人,定不会出去乱说。”卜彦回道。
谢濯安排得妥当,她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卜彦出了门,又去忙别的事,夕照将门关上,叶拂青松了一口气,掏出荷包,藏在自己的枕头下。
现在虽是分了床,但还在同一个房间里,谢濯敏锐多疑,叶拂青不敢大意。
夕照朝她做了个嘴型:“公主,藏好了吗?”
叶拂青点点头,夕照便放心地说话,“公主,差不多午时了,我去同后厨说一声,这便用膳了。”
“嗯。”叶拂青应声,一齐走了出去。
她看了看略显空旷的庭院。庭院之中,只有几棵参天大树,虽然现在仍旧枝繁叶茂绿意盎然,但少了点别的色彩,显得有些单调。
“公主在看什么?”身后突然响起谢濯的声音。
没想到他今日回得这么早。
叶拂青转过头去,四处指了指,“这里,这里,侯爷竟然没有种些花花草草之类的么,半点情趣也没有。”
“庭院又不是睡觉的地方,何必这么精心布置。”谢濯说。
叶拂青轻咳几声,“如今房中两张床,也不太好看呢。庭院是我今后要吃饭的地方,自然要有趣味才能吃得下饭。”
“我还没见过公主你什么时候吃不下饭的。”谢濯语气幽幽。
叶拂青没搭理他这句话,继续说:“侯爷去寻些花草种在这儿吧,再在此处搭个秋千,我便满意了。”
谢濯扯了扯嘴角,“我好像没说要答应公主的要求吧。”
“侯爷这么说可就生分了,你不是想要我配合你吗?”叶拂青说,“侯爷连小小的要求也不愿意满足?”
“归宁宴非我一人之事。”谢濯说。
这句话就是说归宁宴对他们都有影响,如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但叶拂青没这么在意,她本身就还在纠结要不要配合呢。
“侯爷就说答不答应吧。”叶拂青说。如果他答应,叶拂青可以勉强倾斜一下自己的想法,先不和离了。
谢濯扫视一圈庭院四周,又淡淡看向她,“公主都这么说了,怎么会不答应呢。”
二人正无言相对而立,夕照已经带着丫鬟们走了进来。
叶拂青吃饭的时候不喜欢多人侍奉,所以她们都是按照往日的习惯,布完菜便下去了。
“公主,我来给您添菜。”夕照上前,说。
叶拂青坐在一旁,应声,未曾想身边的谢濯突然出声,“不必了,我来便可。”
叶拂青和夕照两人皆是一脸讶然地看着他。
“侯爷究竟是有什么打算?”叶拂青问。
“归宁宴上,我们必须得足够浓情蜜意,像新婚夫妻一样。”谢濯语气淡淡,听上去就像在布置任务一样,压根不会有旁的旖旎的想法。
叶拂青微微蹙眉,“不过是做戏而已,我不是说了我会配合你么?”
“所以是我要学。”谢濯斜睨她一眼,说:“毕竟谁也不会像公主您这般天生就会作伪矫饰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但叶拂青怎么觉得他在有意无意地嘲讽自己。
“那侯爷你先开始吧,让我瞧瞧你的水平。”叶拂青等着谢濯的动作,颇有兴致地看着他演戏。
谢濯用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中,推给她,声音温柔几分,“公主,今日这道鲑鱼可还合您的口味?”
“鱼肉有刺,不能直接给我,须得剔了刺才行。”叶拂青挑了挑眉,提醒道。
谢濯低头,认真地将鱼刺挑出,然后再次递给她。
叶拂青点点头,接过碗吃下,点点头算是认可。
“公主,今日的荷花酥是特意去金满楼买来的,您尝尝如何。”谢濯说着,夹了一块荷花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