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打算等我么?”谢濯突然开口打断她的话。他脑海中满是梦中的场景,叶拂青在同他成亲后还跑向别人,就是不应该。
他扯了扯嘴角,笑比哭难看,“公主是不是迫不及待就要改嫁他人了?”
叶拂青被他这一番话说得一顿,两人说的是同一个问题吗。
但她也很清楚,谢濯越界了,他们本就只是表面夫妻,更何况现在还没成亲,又有什么非等不可的必要。
他这句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皆是缄口不言,夕照跟卜彦连大声喘气也不敢,瑟缩在角落,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过了好一会儿,叶拂青终于开口,“你若死了,还当真要我给你守寡不成?”
“你是不需要,但你也不能我活着的时候同别人卿卿我我、拉扯不清。”谢濯恶狠狠地说。
“我跟谁卿卿我我了?”叶拂青只觉得他莫名其妙。谢誉峤的事她早就解释过,现在也没再有交集,要说是别的,那她更是从没做过。
谢濯目光沉沉看着她,双目幽怨,带了几分咬牙切齿地说:“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你死了我可以改嫁,和离之后我也可以改嫁,这由不得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叶拂青火气直冒,看着他都想动手了,但想想他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还是忍了下来。
“你不也巴不得早点跟我和离好去求娶别人么?”叶拂青怒吼出声。
“我求娶谁?”谢濯眉头微蹙,满脸不解。
叶拂青嗤笑一声,“你心中藏着谁该问你自己才对,再等都等成老男人了。”
“不要给我安莫须有的罪名。”谢濯冷笑道:“你心里藏着旁人,便也想将我拉下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么。”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叶拂青怒瞪他一眼,不想再同他说话,站起身来,快步往房中走。
夕照跟在身后,大气也不敢出,唯恐再惹了她不高兴。
叶拂青进了屋就把被子掀开,往被窝里一钻。
过了好一会儿,夕照看见她的脑袋从被窝里钻出来,才说:“公主……”
“怎么了?”叶拂青气还是不顺,偏过头去,看着她。
“我记得公主您一直说你们俩只是做做样子,不是真的夫妻。”夕照呐呐道:“但是你们现在,好像、大概、似乎……”
叶拂青被她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和谢濯因为这种事情吵架。能从小事吵到你心里有人的,好像只有真夫妻才会这么做吧……
“如果奴婢没记错的话,昨天我们一起看的那本话本上,说的很是清楚,按照你们俩这样的吵架方式,应该是吃醋了。”夕照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说。
“谁吃醋?”叶拂青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我绝对不可能吃他的醋,只是因为他脑子有毛病,被气的。”
“对对。”夕照连忙顺着她说,“只可能是侯爷吃醋了。”
最终她们也没就着这个问题讨论太多,叶拂青睡了个午觉,便起床,在庭院中用膳。
“公主,侯爷现在还没过来一起吃饭,需不需要去叫他一声?”夕照小心翼翼地问。
叶拂青手中捏着绿茶酥,神情淡淡,“不必了,没出来就说明不饿,随他爱吃不吃。”
夕照无言点点头,站在一旁。
“公主。”骆饶匆匆走进庭院中,沉声道:“侯爷他们离开了。”
叶拂青眉头微蹙,“回侯府了?”
“他们的东西全都被带走了,估计是回府去了。”骆饶说。
“什么话都没留,连字条也没有么?”夕照连忙问。
骆饶摇摇头,“属下四处找过了,都没有。”
叶拂青冷哼一声,有些不大高兴。谢濯这是将含香殿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收留了他好些天,离开也不知道知会一声。
夕照偷偷瞄了一眼她的神情,说:“侯爷现在走了作甚,本身伤就还没养好,万一再复发了……”
“死了算了。”叶拂青恶狠狠地说,又拿出一块荷花酥塞进嘴里。
“就是。”夕照抚了抚她的后背替她顺气,忿忿不平地说,“侯爷也太没礼数了,莫名其妙就一走了之,真当含香殿是侯府啊。”
叶拂青嗤笑一声。哪能想到谢濯不过是跟她拌了个嘴,便招呼都不打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