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垂眸沉思,说:“不必,今夜我会监视她,你……誉峤可在府中?”
“属下不曾见到二公子,可是需要派人去监视二公子?”卜彦回道,“恕属下多言,汉阳公主之言也可能意在挑拨主子和二公子的关系,我们当真要信她吗。”
“无论她是什么目的,我们都不可放过任何可疑因素。”谢濯轻咳几声,疲乏之色又露了出来,“你派人盯着誉峤,若他去藏香阁,务必赶在他之前告知我。”
他又掏出方才叶拂青写好的信纸,递过去,冷声道:“按照上面的信息去将此人找来,还有,将她们是如何认识的查个明明白白。”
“是。”卜彦接过,恭敬行礼,退了出去。
……
叶拂青一觉难得睡得安稳,等她再醒来时,外边的天已经黑了,房中烛火未燃,一片昏暗。
她抬眸看向门外,依稀听见谢濯在同旁人交谈,他的身影在室外灯火的照射下映在门窗上,时动时静。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让自己清醒几分,又轻轻推了推一旁的夕照。
没过多久,厢房门被敲醒,谢濯在门外问:“公主,可睡好了?”
见夕照也缓缓转醒,叶拂青扬声回答:“嗯。”
门被来人打开,叶拂青瞧见的却是一张普通到泯于众人的一张脸,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深邃锐利,显得有些突兀。
“谢濯?”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这张脸除了那双眼睛,实在是再找不到同谢濯相似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