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倒自己额头、鼻梁、侧脸......

    她伸手捻过这滴水，尚未看清，只听系统突然开口——

    “是血。”

    叶静姝手指一顿，在脑海中问道：“什么？”

    “是月维安的血，他胳膊上被剜下来的肉在供桌上。”

    经卷之中，一块血红的肉被简单掩盖着，仿若狂热信徒向神明献上的美味祭品，原始又禁忌。

    叶静姝扫了一眼那块鲜血淋漓的肉，拿着药品和绷带重新回到月维安身边。

    见到她脸上的血痕，月维安手指一蜷，平静道：“公主殿下为在下拆绷带时，面上不小心沾染了污浊之物，抱歉。”

    叶静姝“嗯”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利索地在那块血窟窿上倒下白色药粉。

    月维安唇色瞬间变白，他轻哼一声，又死死咬住下唇，撇过头似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这副狼狈面孔，身下不停颤抖的身躯却暴露了他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胳膊上烧灼般的刺痛重要缓缓消退，月维安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感受到身上被冷汗浸淫过的粘腻不适。

    叶静姝就静静坐在他身边，一手撑着额头，像是在思考什么。面上的血痕已经干涸，像一道刚刚产生的疤痕，让她整个人增添了几分鬼魅感。

    月维安垂眸看向她满是血迹的双手，轻声道：“血迹污秽，公主殿下不去清洗么？”

    夜风自窗外簌簌吹来，吹散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叶静姝自身旁举起那包被经卷包裹着的、熟悉的血块，面上是纯然的疑惑：“血迹污秽......祭司大人为何还要供奉自己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