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其中见识过许多肮脏,若不是拼死反抗才成功进宫,她怕是已经成为了青楼女,不知生死。
东洲是以瘦马跟军马闻名,前者是人,后者是马,陈三娘知道瘦马是什么,只觉得太过残忍。
世道对于女人已经很难了,可在东洲,女人遭遇的苦难要比别洲多承受些。
她胡思乱想了许多,知道自己不该拿自己的幸运跟苦难人相比,可还是止不住的庆幸。
苏方是萧一舟特别点名要的人,主要是够听话以及能下狠手。
睚眦必报的阴狠人物,不论外面披上一层什么皮囊,内里都是不变的。
他不用猜都知道此次东洲之旅不会安稳,认为恶人还是需要恶人磨。
萧一舟摸着新到手的白玉令牌以及一个铁制令牌,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清晨,天空灰蒙蒙的。
一辆不怎么起眼的马车驶进东宫,没有多久又出来,向着宫外行驶。
各处把守的侍卫看过马夫手里的令牌后,便给予通行,出宫顺利。
在经过一处府邸时,停了一下。
“太子殿下。”
一早就被叫起来塞上包袱的钟文进感觉自己还不怎么清醒,看上去有些呆愣。
他认得新封的太子,元宵宴上有看到。
“嗯,出了京都后记得别喊太子,喊公子。”
萧一舟闭目养神中,叮嘱道。
“是,公子。”
还未改名成张端的钟净远非常听话的改口。
父亲说了在此次旅途中,要听殿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