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谁的主意？
【狗屁！】
【这死老头干嘛？谁是恶鬼？谁是恶星？】
【咱明渊帝可是天地宠儿！龙傲天中的龙傲天！小人作怪，竟敢污蔑咱们明渊帝？呸，狗胆！】
？？？
盛武帝呆滞住，其余人也同样如此。
大皇子瞳孔地震的看着乖巧的皇弟，他快速反省自己刚刚应该是没有说什么错话吧？
萧一舟迷茫，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扯到自己身上。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留良以为众人的沉默是因为死老头那些狂言，没有联想到自己的身上。
【系统：这人是谁？敢当众诅咒明渊帝？还真的是不怕死，看来钦天监是真没有本事，不然怎么没有看出九皇子是天选之子。】
【就是！就是！】
【我忍不了，系统你忍的了吗？】
【系统：当然忍不了！你快上！这明晃晃的从龙之功你别浪费了！】
刘留良起身走过去，他从来没有这么勇敢过，可是为了老祖宗，他拼了！
“陛下！臣认为宋副监正所言有误！”
“臣对于面相颇有一些研究，九皇子天庭饱满实乃福相！有九皇子在，是大盛的福气！”
跪在地上的宋副监正此时冷汗直冒，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为了一点好处针对的皇子竟会是未来的明渊帝！
【嘻嘻，系统，我们算成功抱上大腿了吧！】
【争做老祖宗忠心耿耿的狗！我称第二，无人能称第一！】
他正得意时，后面那些大臣的声音，让他僵硬起来。
“陛下，此事有关皇子，决不能轻易定夺，还需钦天监上下一同做出的决定才能算数。”
老丞相缓缓开口，一针见血。
含沙射影说这次行动怕是宋副监正一人所为。
“丞相言之有理。”
“事关皇子，滋事重大，需从长计议。”
“臣也研究过面相，九皇子是顶顶的富贵相，恐怕是宋副监正老眼昏花看错了。”
………
他们一人一句反驳着，让刘留良措手不及。
【不是？他们干嘛？跟我抢大腿？】
【一群糟老头子坏的很！】
老丞相默默看了他一眼，直把他看的后背发凉。
【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系统：没东西啊，你应该是错觉吧。】
“朕也觉得是宋副监正老眼昏花，来人，将他带下去，再通知钦天监，朕要一个解释。”
盛武帝眼中情绪意味不明，看着人拖走后，开始打量起跪在前方的刘留良。
“刘议朗勇气可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吧，宴会可不能草草结束。”
欢快的音乐再次响起，舞女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舞蹈，仿佛刚刚的插曲没有发生一般。
萧一舟能够明显感觉到周围四处射过来的视线。
脑袋都大了，这都是些什么事？
盛武帝第一次直视这个当初被他丢在冷宫自生自灭的儿子。
跟大皇子一样高，就是太瘦了。
他对小九并无恶感，当然也没有好感。
只是，他在迟疑，接下来该怎么对待这个儿子。
明渊帝是谁，还真是意料之外。
他浅叹了一声。
盛武帝从来都不是会纠结许久的人，他对于皇位下一任继承人是谁，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但既然有了优先选择人，他又何必去做恶人。
只是需要好好考察一下，才能放心。
………
宴会结束，萧一舟不出意外被盛武帝叫走。
一路上没有人开口，直到进入养心殿，俩人面对面坐下。
棋盘在俩人中间，盛武帝问：“你是要黑子还是白子？”
“儿臣都行。”
萧一舟知道身为皇帝向来多疑，于是出于谨慎的他什么都不选。
“那就黑子。”
“好。”
棋子由极好的玉石制成，入手冰凉手感极好。
萧一舟穿越过许多世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所以就算是对他十分不利的局面，他的心态始终没有变化，甚至因为不用再伪装，整个人冷漠了些。
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很是悦耳。
“小九，你恨朕吗？”
盛武帝冷不丁问。
“父皇为何会认为儿臣会恨你？”
“这些年，若没有您护着儿臣，儿臣怕是活不到现在。”
萧一舟刚穿越过来顺了一遍记忆就知道，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