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这个平时矜持又对他爱答不理的女人,跪在他面前,求他!
“小潘,你真的不想原谅我吗?”刘波见潘佳颖犹豫不决,再次躬了躬身子。
“唉……”
潘佳颖望着刘波那非常真诚的歉意,又看了看那袋散发着独特气味的螺蛳粉。
她本性心善,见对方主动道歉,也不好再强硬拒绝了。
“那就谢谢刘科长的夜宵了。”潘佳颖最终还是犹豫的点点头。
“谢什么,这是我给你道歉应该做的。”
刘波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光芒,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潘佳颖伸手接过螺蛳粉。
刘波接着提醒道:“对了小潘,这螺蛳粉的味道冲了点,在药剂房吃不太好,容易串了药味。这样吧,隔壁休息室没人,你去那里吃,我帮你在这顶一会儿班。”
“这,多不好意思。”潘佳颖真的以为刘波悔过了,摇头苦笑。
“那有什么?去吧。”刘波很是大度的摆摆手。
潘佳颖又犹豫了一会儿,便也没再多想,提着螺蛳粉去了隔壁休息室。
这一刻,刘波的双眼都开始放光了。
现在,他只需要静等潘佳颖吃完螺蛳粉,然后就可以实现他的小目标了!
隔壁休息室里。
潘佳颖打开包装,感受着酸笋所特有的“臭”味混合着辣油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小口的吃了起来。
甚至,她心里还想着刘波今天的反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刘波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这碗看似赔罪的螺蛳粉里,已经被刘波提前下了足够剂量的迷药。
吃完粉后,潘佳颖感到一阵味蕾的满足,起身收拾着餐盒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她站起来的瞬间,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
“起猛了?”
潘佳颖扶额苦笑,刚迈出脚步,却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差点一个趔趄倒地。
“我的血压低了?”
潘佳颖晃了晃脑袋,突然觉得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
这种感觉,令她脸红心跳。
而且,蔓延的速度还带着丝丝电流,通往了她的四肢百骸。
“我,怎么回事?”
潘佳颖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娇滴滴的脸蛋特别的诱人,呼吸也变得急促不安起来。
“我这是太累了么?”
她扶着桌子想要稳住身形,以为自己是坐久了或是熬夜导致的低血糖或疲劳。
“可能是臭味太冲了,出去透透气就没事了。”
潘佳颖自我安慰着,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开始步履踉跄的向门口走去。
就在她伸手打开门的一刹那,双腿彻底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倒了出去。
然而,惊吓中的倒地并未发生,她只觉得一头栽在了一个满身烟和酒味的身上。
“小潘你没事吧?”
这位满身烟酒味的人正是刘波,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刘科长?”
潘佳颖听到是刘波的声音后,猛然强撑着缩回身体依靠在了门框上。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我扶你到床上去吧。”刘波望着已经目露迷离、脸颊潮红、身体也开始发烫的潘佳颖,脸上的隐晦笑容再也掩饰不住了。
“你,不,别碰我!”潘佳颖立即挡住了刘波的双手,跌跌撞撞的就要去隔壁药房。
她看见了刘波脸上的恶心笑容,只觉得全身发麻。
但是!
她也就是向前冲了一步,后腰就被刘波给抱住了。
“我说小潘你就不要硬撑了吧,咱回屋探讨探讨人生。”刘波抱着潘佳颖回了屋里。
别看他已经五十多岁,但经常喝补肾药的他,还是有些蛮力的。
“刘波你放开我!”潘佳颖又羞又恼,挣扎之间却听到了房门落锁的声音。
陡然间,她结合着自己不太正常的身体反应,作为医生的警觉瞬间惊醒!
“你……你在螺蛳粉里下了药?!”潘佳颖又惊又怒,用尽力气想要挣开束缚。
“哈哈哈……潘佳颖你不是睿智吗?现在才知道?晚了!”
刘波一脸狞笑,双臂如同铁钳般紧紧抱着潘佳颖,三两步就丢在了床上。
趁机,他迅速关闭窗户,拉严了窗帘,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刘波你个老浑蛋!”
潘佳颖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守身如玉二十三年的她,流出了惊吓的泪滴,一边挣扎着竭嘶底里的破骂,一边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