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在原著里,原身是蠢,那江枫就是一肚子坏水,虽她是穿书者,也不得不小心提防着他,还好这小子如今才十三岁,不成气候。
江枫笑了笑,“大哥,今日听父亲说,年后你就要去参加洛嘉书院的入学考试了,我就想问问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洛嘉书院是保宁府最负盛名的书院,在整个蜀地都很有名,其山长是二甲进士出身,一直做到了三品大员,因不满朝中的营党结派而自请辞官,回到家乡创办书院教书育人,进了洛嘉书院就可以说是半只脚踏进了举人行列。
但其入学考试的难度不下于童生试,远非遂州的富岳书院可比。
就连江家这种保宁府大商户都不能靠送银子走关系往里面塞人,每年的入学考试都由山长亲自主持,半点做不得假。
江家众人闻言都看向江枫和江谨言。
江谨言没料到江枫问得如此突然,他没有丝毫准备,对江家的情况也不了解,不好贸然回答,只好看向江父和周氏。
周氏是妇道人家,也不好插嘴儿子学业的事,但她历来和江枫母子不对付,下意识就不想江谨言捎上江枫。
江谨言若是顺利考进洛嘉书院,那皆大欢喜,而江枫若是也考了进去,那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她的女儿江淮既比不过哥哥,又比不过弟弟,是江家三兄弟中唯一不争气的一个!
周氏觉得自己接受不了。
江父闻言倒是挺高兴,不管嫡子还是庶子,都是他的儿子,不管谁有出息,对江家都是好事。
“枫儿如今也开始做文章了?”
江枫闻言恭敬回道:“父亲,孩儿去年就已经随着胡夫子练笔了。”
江父摸摸胡子,“不错,是为父记岔了。”
周氏皮笑肉不笑道:“老爷你行商一走就是半年,家里小辈的事儿哪记得住。”
江父道:“枫儿今年才十三,寻常学子进书院多是十六七岁,去试试,考不中也无妨。”
江枫喜道:“谢谢父亲,孩儿斗胆,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
“孩儿听闻大哥在遂州时曾参加过书院的入学考试且得了第六名的好成绩,所以我想着……大哥能不能帮我指点一下,传授我一些经验。”
本来以为自己只是需要把江枫带到考场就算完事儿的江谨言一顿。
而江淮更是沉下了脸捏紧了筷子。
干什么?这是明目张胆地挖她墙角吗?
江父看向江谨言问道:“谨言你可有空给你三弟指点下文章?”
江谨言:“……”
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在桌下的腿被人踢了下,他一侧头,却见江淮正若无其事地吃着东西。
瞬间,他心领神会,义正言辞道:“父亲,我刚回江家还有诸多不适应的地方,且离入学考试没多久了,孩儿想抓紧时间温书,上次通过富岳书院的入学考试纯属侥幸,孩儿的文章一直都是野路子,怕是会带偏了三弟。”
他万分诚恳道:“还请三弟寻夫子和已有功名在身的学子指点吧。”
江枫:“……”
江淮:“哈。”
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赶紧喝了一口汤掩饰。
江父见江谨言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勉强,点点头道:“谨言说得有道理,为父明日就再去请两个夫子来。”
江枫只好无奈应是。
周氏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来,瞥了一眼站在身后伺候的江枫的生母林姨娘,果然见林姨娘没来及收起来的不甘和委屈。
说起找夫子一事来,江父又把眼神看向江淮道:“淮儿,明日起你就跟着你大哥和三弟开始念书,你上次说不喜欢古板也不喜欢严苛的夫子,这次为父给你找了一位性情温和的,你若是再不规矩点把夫子气走了,为父可要重重罚你了。”
江淮就知道自己逃不过,满脸不情愿地慢吞吞应道:“是——爹爹。”
江父一看她这幅样子就来气,眼不见为净道:“我吃好了先去书房了。”
江父一走,大家也前前后后放下了碗筷,周氏叫住了两个姨娘和庶女们到自己房里叙话,顺带把江淮也留了下来。
江淮把江谨言拉到一边道:“哥,要不你先回去?”
江谨言道:“我等你一道儿吧。”
“你不急着回去温书吗?”
江谨言顿了顿,缓缓道:“你不是说,晚上要少看书对眼睛好么。”
江淮闻言一笑,“诶,我发现了你一个最大的优点。”
江谨言不明所以:“什么?”
“懂事。方才我踢了你一脚,你就懂我意思把江枫给拒了。”
江谨言老实道:“其实,我也不想同他一起,只想与你一块念书。”
他是江淮带回江家的,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