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渣了!
情急之下,苏知鸢趁顾诗妍不备,腾出一只手,顺着林远的脚,狠狠掐了小林远一下……
苏知鸢只能以此……来发泄自己心底的怒火与醋意。
“啊!”
林远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疼得浑身一颤。
林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清晰的痛呼。
办公桌下,指尖狠狠掐在腿上的痛感……根本压不住苏知鸢心底翻涌的怒火。
这点细碎的疼痛,完全不足以抵消她此刻积攒的委屈与暴怒。
桌下空间狭窄逼仄,顾诗妍死死捂着她的嘴巴,力道大得几乎要闷住她的呼吸
顾诗妍双手还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牢牢禁锢在原地,让她半分动弹不得。
“唔——!”
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远浑身猛地一痉挛,再也绷不住,一声压抑的惨嚎险些破喉而出,被他硬生生憋得扭曲破碎。
尖锐刺骨的痛感顺着皮肉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握着钢笔的手剧烈颤抖,笔尖“嗒”地一声磕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林远整个人脊背僵硬,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孙薇薇被他骤然异变的状态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半步,眉眼间满是真切的疑惑与担忧,轻声问道:“林总监,你怎么了?突然脸色这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林远牙关死死咬紧,下颌线绷得紧绷,腿上的剧痛一阵阵翻涌,疼得他头皮发麻。
他不敢露出半点异常,生怕孙薇薇低头发现桌下的惊天秘密。
他只能强行压下喉咙口的痛哼,挤出一抹极其僵硬勉强的笑容,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没、没事……”
他飞速平复紊乱的呼吸,慌忙捡起掉落些许的钢笔,强行稳住坐姿,胡乱找着借口掩饰:“刚才腿抽筋突然加重了,猛地抽痛了一下,不碍事。”
孙薇薇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浑身紧绷、冷汗涔涔的模样,依旧有些放心不下:“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先休息几分钟再签字?抽筋严重的话很难受的。”
“不用。”林远连忙开口打断,语气仓促又刻意平稳,只想赶紧送走眼前的人,结束这场煎熬,“工作要紧,一点小毛病而已,不用耽误时间。”
话音落下,桌下的惩罚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她不但没有松口,反而再度发力,牙齿狠狠碾磨着皮肉,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她像是要将所有愤怒、委屈全都宣泄在这一口之上。
细密的痛感层层叠加,变成持续性的钝痛,疯狂折磨着林远的神经。
林远的身体微微发抖,腰腹下意识绷紧,双腿僵硬得不敢挪动分毫,生怕一动就刺激得苏知鸢咬得更狠,也怕闹出动静暴露桌下的秘密。
顾诗妍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她一只手死死捂着苏知鸢的嘴,另一只手轻轻推着苏知鸢的肩膀,不停用眼神哀求、示意她松口,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
她太清楚一旦暴露的后果,三人的关系、办公室的丑闻,足以让所有人彻底难堪。
可苏知鸢此刻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眼底满是执拗的怒意,根本无视她的劝阻,咬得愈发用力。
林远坐在办公桌前,强撑着镇定看向桌上的文件,视线却早已模糊,满脑子都是腿上钻心的疼痛和桌下两个女人僵持的混乱场面。
他只能硬着头皮配合孙薇薇的对话,字字句句都带着强忍的颤抖,每一秒都煎熬无比,只盼着这场荒诞又尴尬的闹剧赶紧落幕。
桌下的咬合力道还在不断加重,刺骨的疼痛顺着大腿蔓延全身,林远额头上的冷汗层层叠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他指尖死死攥着钢笔,指节泛白,连脊背都绷得笔直僵硬,脸上的镇定早已撑得摇摇欲坠,眼底的慌乱根本藏不住。
这反常的模样彻底落在了孙薇薇眼中。
她方才便满心疑虑,此刻见林远浑身发抖、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自己,心中的疑惑彻底放大。她不相信只是简单的腿抽筋,好好的抽筋绝不可能让一个人失态成这般模样。
孙薇薇眉头紧紧蹙起,往前踏出半步,目光落在办公桌下方,轻声开口:“林总监,你状态太不对劲了,真的没事?我看你像是疼得厉害,是不是卡到哪里了,我帮你看看。”
话音落下,她便微微俯身,准备探头看向桌底,想要查看林远的状况。
这一瞬间,林远的心脏骤然骤停。
完了!一旦被她低头看见桌下藏着的苏知鸢和顾诗妍,今天这场荒唐的闹剧就彻底暴露,三人都要身败名裂,场面再也无法收拾!
极致的慌乱与恐慌瞬间冲垮了林远的理智,他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思考后果。本能驱使着他猛地抬手